陈
茫也曾对绍吴说，你知道吗，那个人可能根本就没有那
好，他不值得你改志愿，不值得你趟趟往西南大学跑，不值得你天天挂念着，有首歌听过没？得不到
永远在骚动，绍吴你就是得不到，越得不到越觉得他好，其实都是你自己想象出来。
可杨书逸真“没有那好”？绍吴觉得不是，或者说，
“早就想劝你放弃，但你那样，
开不
口，真，绍吴，”朱菁菁说，“对不起，不是故意想瞒着你。”
“哎，别这样，这有什可道歉，”绍吴连忙摇头，又小心地问，“那你，你会不会觉得……们这种人……”
“不会不会，完全不会！”
“噢……谢谢。”
绍吴想，如果杨书逸也能像朱菁菁这样就好。不，这说也不对，或许杨书逸也并不真歧视同性恋，他可以不歧视同性恋，但他不会变成同性恋，如此而已。
吴心跳越发急促，此时此刻朱菁菁目光像是某种实体，滚滚而来地，倾覆他。难道，难道她也——
“你怎这傻啊，”朱菁菁说，“他不会喜欢你。”
原来她也知道。
绍吴感到阵刺骨难堪，如果说那天傍晚杨书逸拒绝他时他只觉得心痛，现在，现在则是痛感犹在，又多层难堪。原来她也知道，从什时候开始呢？大二，大，甚至更早——高中时候？
朱菁菁和杨书逸都知道，而他们看着他，次次找些可笑理由，试图接近杨书逸。
“你说你不读研，”朱菁菁攥紧桌上钢制小勺，烩饭却口未动，“那你爸妈同意吗？”
“不知道，还没和他们说……”绍吴想，定是不会同意。
“其实保不研也能考嘛，你脑子好用，不像，你肯定考得起。”
“考不，”绍吴苦笑，“满脑子都是他……他拒绝。”
绍吴知道，这话说出来是很没出息，明明被那斩钉截铁地拒绝，却还满脑子都是他？至少也是个快要大学毕业成年人，怎就为这点不见光喜欢，正事都顾不上呢？
“这，这知道，他有女朋友，”绍吴低下头，声音有些发颤，“菁菁，你……你是怎知道？”
“说不上来是什时候，就是，念大学之后吧，慢慢地感觉到。”
“……”
哦，上大学之后。
绍吴突然感到几分惨淡庆幸，至少，至少不是读高中时候，否则朱菁菁能看出来，班上别同学大概也能看出来。在他们念大学之后，同时认识他和杨书逸，也就只有朱菁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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