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邺坤咬冰棍，嘎吱嘎吱，冰块在嘴里鼓起碎化，他说：“看得出来，你和你妈
个性格。”面上看着软，骨子里那叫个硬，能把地球撬起
杠杆都撬不动她。
水渠边有水泥砌成小堤坝，李蔓走得背脊冒汗，倚在堤坝而坐，今晚天闷，没风，旁边芦苇丛纹丝不动。
裴邺坤靠在她边上，两个人默
好久他才打破这份宁静，说：“
爸催娶媳妇呢，给介绍个，你说要不要去？”
他说随意，反倒是有几分试探之意。
自从在桐城遇见后李蔓总是不自觉想要靠近他，有时候完全丢失理智，但昨晚黄美凤把话说，那些她原本就明
裴邺坤手插袋，说：“今天和你妈去逛街？”声音有点哑。
还剩余半根，李蔓倒也没什
胃口，她手僵在那，扔也不是吃也不是，裴邺坤瞥她眼，顺其自然拿过冰棍就着她吃过那里咬。
李蔓微微怔，其实两人都明白，这样举动有些越界，又不是小时候。
他跟个没事人样，李蔓也装作不在意，说：“陪妈去医院复检。”
“复检？阿姨生病？什病？”
妈没让你们连朋友都不做，邺坤找你你就去，饭后散散步聊聊天很正常事情。”
李蔓知道母亲是足够信任她，也不想让她彻底断绝关系从而致使自己活得更狭窄，可越是这样她肩上分量就越重，好似稍不留心踏错步就会毁天灭地。
李蔓还是出去找他，裴邺坤就站在那里等他，见她出来弯弯嘴角，晃动手里冰棍。
裴邺坤说：“去消化消化。”
两个人往海棠林方向走，乡间小路边上立着稀疏路灯，有几个还是坏。
“和你爷爷样。”
裴邺坤有些惊愕，“肺癌？”
李蔓说：“早期，还有治，这次检查下来没多大问题，没事。”
“那就好，没事就好，看你妈忙进忙出，还是好好休息着吧，你不也工作吗，她不用这拼。”
“也这劝她，可妈看着软，其实挺固执。”
盐水棒冰裴邺坤咬几口就没，他把棒子扔懒懒说：“小时候还是五毛根这会都要块。”
李蔓吃东西不像他，她吃时候比较细比较小口。
她说：“社会进步，人民生活水平提高，物价上涨，没什不对。”
裴邺坤借月光看她，水光潋滟小嘴含着洁白冰块，额边发因为这气温有些潮，脖颈雪白线条姣好，他眸子忽然沉下，脑海中飘过些龌龊刺激想法。
李蔓感受他目光，她没有看他，就这直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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