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晚，十
点左右。”
常文曜捏紧
拳头，骨节甚至发出‘硌嘣’
声音。
“继续说。”
“哦，”陈礼丝毫没察觉出不对劲，“
当时就在电脑前守着她邮件啊，见她发过来立即就回复过去。”
常文曜感觉自己现在立马就想冲出去打人。
他想赌把，但却不敢拿女儿性命开玩笑。
直到那边陈礼个人嘟嘟囔囔说十分钟，最后吐出来让常文曜震惊三个字——‘乔依之’。
常文曜听见自己声音：“你说，什
？”
陈礼更惊讶、也更激动：“老常，你居然在听，这跟你以往作风不样啊。”
常文曜重复着问：“你刚刚说什？乔依之怎？”
不算很多，大家也没有挨个去调查每个做完手术人心理情况。
常文曜自己甚至还下载些文献，准备在处理完主要工作时多看些，多解些。
如果最后只有以心换心，才能让小之之活下来话，常文曜肯定也会答应做这场手术。
只是，他现在还期待着有更好治疗方案。
陈礼见常文曜对自己点也不关注，但他又真特别想要炫耀。
陈礼继续说，“但是她没回过来，今天早上又发封，说如果不方便可以让招生办老师安排车子去接她。”
常文曜淡淡点评：“求贤若渴，可以。”
“嘿，那可不，小时前她又回邮件。明天
陈礼拔高声音：“你居然也知道乔依之？！她就是刚刚说要新收学生，邀请她明天来实验室起讨论最近研究课题，就是要你资助那个。”
常文曜：“……”
真，他可能随时会撤资。
陈礼说：“这孩子应该还在读高中，学习很忙，本来之前给发封邮件，里面写逆推式已经让惊为天人。但她昨天晚上给回复第二封邮件，那个推导简直绝！要不是你离开学校这久，就该让你看看这些新型算法。”
常文曜很会抓重点：“昨天晚上邮件？几点？”
还是直说：“老常，你是不是嫉妒说不出话来？跟你讲，这个学生今年才读高，已经可以用浅水波动力学方程式来做假设逆推……”
常文曜拿着电话，伴随着陈礼激动声音，实则自己在神游天外。
他其实现在很纠结，方面觉得女儿身体可以再抗三年左右，在这期间，说不定世界上已经有治疗先心病方法。
另方面又觉得让女儿这扛下去太危险，早点做换心手术，早点安心。
他罕见直犹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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