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江淇文会意道，“绿豆
行吗？”
柳生：“……”
两根绿豆雪糕，
人个，江淇文口咬
上去。
柳生嫌冰牙，口舔上去。
他不是不懂雪糕，而是不懂北方。
靠，真不吉利。
“是，
没顾及到你安全……”他松开双腿，看着他站起来，“给您赔罪。”
柳生不理他，自己往前走。
“柳生？”
“柳生！你等会。”
脚放开，手却还搂着怀里那个羽绒娃娃，重量下压上来，不是特别重但还是沉甸甸，存在感激增。
柳生没回过神来，躺在他身上没动。
他弱弱地掩饰下：“甲方爸爸催得紧。”
“敢情这又回去。”江淇文笑着调侃他，“还是头次听见你那
大声。”
柳生心里其实也有些酣畅淋漓，难得笑下，“人在死前，总是有无限潜力。”
眼睛睁开！”
柳生又适应会儿，才把手指缝劈开点，在狭小空间里窥视两侧不断掠过景物。
他短促地嘤声，把眼睛闭上。
“草，”江淇文听见这声，心道，“真害怕？”
他是大劈叉下来，于是双腿也索性夹紧他。
这口不要紧，外面寒风呼啸，绿豆雪糕又冻得实——
舌头贴上去，拿不下来。
“这没啥人，你待会再走丢！滴个小姑奶奶……”
在怎解释都无果后，只能自顾自道，“唉，都给给说热，去前面买根雪糕啊。”
柳生终于回头，讶异道，“这天你吃雪糕？”
“对啊，”江淇文回头道，“你要不要？”
柳生顿下，恢复高冷：“不要。”
但真情流露似乎只有那瞬，回过味来，转头就生气：“看你就是故意，想要命。”
“离远点。”
江淇文震惊。
这怎比翻书还快？
他在他怀里挣扎起来，手挣脱开，腿还夹着。他语气冰冷：“你别夹。”
幸好棉裤厚。
他颇为淡定脸上不太淡定地想。
其实为学生开放场地，还是比较安全。于是短暂刺激后，二人带着轮胎终于滑到平地上，惯性让他们还在往前滑动，只是速度由火箭变成婴儿车。
两人角度也由45度变成0度。
“你遗言居然是更新……”江淇文躺在雪轮胎上，低头对着胸口处个毛绒绒脑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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