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科长，你和姜科长呢？”高长兴忍不住问。
韩博嘿嘿笑道：“姜科长是老干部，厂里会有安排。
可能……可能要跟你
起去公安局，主动要求
。”
“调公安局？”吴永亮将信将疑，脸惊愕。
“有许多同志可能要去，这个分队长当然要去。不过能不能去成，去
之后能不能继续跟你们在块就两说。”
高长兴愣好会儿才愁眉苦脸地说：“韩科长，你，你
警队，如果能定下心好好干，转正希望不是没有。如果从经济利益出发，建议你出去闯闯。外面世界很精彩，父亲是个木匠，小学毕业，种地不赚钱，在门户上干也赚不到几个钱。要供和姐上学，经济压力大，实在没办法，于是去东海市打工，现在干得很好。”
这年头，干个体户比上班有前途，小华脱口而出道：“韩科长，打算在夜市搞个摊位，卖服装。”
“行啊，不过做生意有赚有赔，要慎重考虑。”
“韩科长，现在问题是夜市。人微言轻，能不能把它变成正式市场，恐怕要你们这些领导多做些工作。”老沈忧心忡忡，酒杯举到嘴边又放下来。
“夜市也算个安置去处，涉及到们保卫科职工未来，姜科长明天上班之后肯定会想办法。杨大姐，建议你做两手准备，如果工商部门愿意接收，并能够把夜市变成自收自支事业单位，那市场办主任还是能干。如果只接手不解决编制，就找民政部门想想办法。”
“只能这样，哎呀，你说好日子才过几天，就改制，就要减员增效。”
韩博能理解她心情，慢声细语地劝慰道：“相比其它企业，们厂领导算不错。干部转岗，工作虽然不是很好，要转到下面乡镇去，至少有个工作。车间职工影响其实不是很大，前几年跳出去好多干部，现在全成私人老板。开缫丝厂，办丝织厂，办服装厂，好多退休职工全去他们那儿，现在要分流出来职工不愁找不到工作。政工部门干部职工没技之长，厂里正在想方设法。打算下海做生意，服务公司那些门面优先租赁。要是能凑出笔钱，甚至可以转让。不光劳动服务公司，小区门口那些铺面样优先租给本厂干部职工。”
这不是帮厂里说好话，这是番公道话。
铸铁厂、农机厂、木工机械厂等十几厂倒闭。干部没地方去，在家待岗。职工直接下岗，根本没买断工龄这回事，人家日子样过。
自己现在没地，公公婆婆有地，大不回老家种地，杨小梅点点头，没再说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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