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你别担心。
南：只是叫你
声。
她还是没说实话，要不是他问涂庚山要
徐怀
号码打过去，恐怕还不知道她差点出意外。
火车在中途站停十分钟，下去拨人，又上来拨人。旁边女人好心提醒石青临，让他看好自己行李，看他心不在焉，车上人多手杂，别把东西丢。
他道谢，把那只棕皮行李包搁在脚边放着，方便下车拎就走。
涂南下站起来，走出去两步，又折返回来，“徐老师，
请个假，很快就回来。”
徐怀绷着脸，认为她这时候离开医院不合适，但她这模样，似乎也是拦不住，到底还是松口，摆摆手，“去吧，注意安全。”
涂南转头就走，出医院，脚步克制不住地快起来，从走变成小跑。
满脑子都被占据，只剩下：他来。
※※※
她顺着他目光看过去，肖昀刚好出诊室，冲锋衣披在身上，胳膊上包扎纱布，看着他们这里。
“都听见？”徐怀问肖昀，然后看涂南，“换别人跟你起去好。”
涂南点头。
肖昀没发话，正好几个组员出来，跟他说着话，拉着他去休息。走时他又看眼涂南，她低着头，根本没注意。
刚刚安静下来，徐怀手机忽然响。
这只包其实早就收拾好，就是为能随时出发来看涂南。在她刚走那几天，除
石青临坐在火车上，机场在省会城市，从那里到涂南所在地方可以坐大巴和火车，但因为大雪造成道路不畅，他只能选择火车，尽管这很慢也没办法。
窗外太阳西沉，铁轨声音听久让人思维麻木。车厢里充斥着各种各样味道，各式各样口音，有人在吃东西，有人在闲聊。他旁边坐着个女人，怀里抱着个孩子，孩子闹腾，想往他身上爬，好几次甚至扯到他衣领，女人不好意思，跟他道歉。他说声没事，没有放在心上。
心不在这里，没见到涂南之前，都没有着落。
他垂眼看左腕上手表，又看右手上拿着手机，微信里全是她发来消息。
南：没事。
他从口袋里掏出来，背过身去接，说两句，又转过身来，“你问涂南？你哪位，怎
会有号码？”
涂南听到，眼睛看过去。
徐怀断断续续地答话，说很长时间才挂电话，看着她，“个姓石男人问你情况，说要过来看你，你认识他？”
她下怔住，只听到那句他要来，其余什都没顾上，“他到哪儿？”
“说是刚下飞机，马上坐火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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