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晚上开始，他似乎就特别好说话，程琉胆子大
起来，往季朝舟那边又靠近
步，小声问：“你早上……为什
亲
？”
是不是同意她喜欢他？
季朝舟掀起眼帘，静静望向对面
程琉，她眼中带着期待，漆黑瞳仁认真专注看着自己，他需要极度克制，才能不沉溺于她目光中。
他忽然抬手捂住程琉双眼，她睫毛很密很直，戳得季朝舟掌心发痒，似乎这样挡住她眼睛，那种想要不断沉溺下去感觉就能消失。
程琉没忍住笑出声：“是不是对你做过什，你都要还回来？”
以前程琉觉得不合逻辑，现在忽然觉得这话不仅合逻辑，分明还是写实。
原来游泳是这个游泳法。
小程总心思早已经飞到对面心上人锁骨‘水洼’内游好几回。
大概是她眼神过于直白灼热，季朝舟抬手拢拢睡袍，遮挡住锁骨，发尾水珠全部落在睡袍上，在那片墨绿色丝绸上不断洇湿开。
程琉顿时有点遗憾收回视线，起身往里走，问他：“后院泳池水换？”
事业上少有失手。
但遇上季朝舟之后，这份天赋像是临时失效，发挥不出来。
或者更确切地说，是程琉不愿意像冷眼分析其他人样，分析季朝舟。
她更期待季朝舟愿意主动分享他切。
程琉坐在藤椅上，上半身前倾，双手垂在腿间，若有所思：他还在顾虑些事情，她等他想好。
不会早上亲她，也只是还她昨晚行为吧。
小程总表示，她可以再多亲两下，让他还回来。
季朝舟没有回答，他放下挡住她双眼手，主动往前走步，手环抱住程
季朝舟淡淡瞥眼后院：“换，草坪也清理过，不会再有青蛙进来。”
小程总心想：这话怎感觉意有所指？
“你车停在车库。”程琉如今有点回味过来，季朝舟当初说车味道不好意思，但没有揭穿，只道，“那辆旧车准备卖掉，明天想去挑辆新车，你有没有空和起过去？”
旧车也开七八年，确实该换。
季朝舟没有拒绝。
“你在这做什？”
独属于季朝舟那道清冽凉淡声音在程琉身后响起。
程琉转过头，见到季朝舟穿着墨绿色睡袍，身上有熟悉苦咖啡香气，他发尾还在滴水，顺势流入那两抹笔直锁骨凹陷处，缓缓形成浅浅‘小水洼’
“……”程琉目光顺着那几滴水珠，心思全落在他锁骨上，完全忘记自己要说什。
她倏地想起以前学到情话，什在哥哥锁骨上游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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