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舒，你干什
你，你手怎回事儿？！”谷开阳紧张得鞋都没换就上前，不错眼地盯着她正在往外冒血珠
手指，“痛不痛啊？”
“废话，当然痛！”季明舒可怜兮兮地皱着张脸，见谷开阳全神贯注在帮她贴创口贴，又忍下，强行无事道，“不过也还好，就轻轻划下，过会儿就不痛。”
谷开阳提起心稍稍放下，又继续追问：“怎搞，你碰什
“
没别意思，就是想说跟你老婆这种女生相处，就应该直接
点。李文音这点小破事情还能闹得满城风雨，你自己应该负很大部分责任。”
舒扬和赵洋都不如江彻解岑森，当初岑森和李文音那段，江彻是全程见证过。
要说岑森会为李文音不顾岑季两家交情，执意离婚再娶，他第个不信，首先岑森就不是个恋爱脑，其次李文音真没那个本事。
他想到什，还忽然懒洋洋地调侃道：“还说句不该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种……听季明舒出事就往回跑，出事就借酒消愁还抽烟行为，特别像和周尤吵架时候会干事儿。”
岑森稍顿，将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声音很淡，“不该说就闭嘴。”
怎办。”
岑森又垂眼，平日从不碰烟，今天却就着江彻火点根，低低地夹在指骨间，任它明灭。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你刚到南桥胡同那会儿，季明舒可喜欢你，天天带着小零食去找你玩。”
“有。”
他只记得季明舒特别公主病，还特别幼稚，似乎拉着几个小孩子起孤立过他。
江彻轻哂。
两人见面自然不是为闲聊，江彻也不是爱操心人家感情生活老妈子，不过几句，话题又很快转回合作项目公事。
晚上九点，夜幕星星点点笼罩住这座纸醉金迷城市。
岑森和江彻在和雍会包间里低声交谈，谷开阳也终于加班完毕，赶回星港国际。
她正担心着季明舒没有好好吃饭，回家看，就见季明舒举着流血手指，正蹲在茶几前翻找医药箱。
“怎没有，那时候舒扬还天天笑话她热脸贴你冷屁股来着，还说她这快就把岑杨给忘到九霄云外，没良心。”
江彻提起岑杨，岑森倒有点印象。
因为舒扬和岑杨名字里有个同音字，关系直很好。也因此，舒扬最开始并不待见他，他们这几个发小，是后面才玩到起去。
江彻掸掸烟灰，“客观点说吧，其实季明舒个性，还挺欣赏，比较单纯，也比较直来直往……”
岑森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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