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圆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不是——”知道吗？
在后面三个字说出之前她猛地反应过来金阳为什
这问，局促地抓
下衣角，看眼容远，低着头，咬咬牙说：“
想进研究所。”
容远有些惊讶。糖国研究所很多，但她所说
，恐怕只有
个。
开弓没有回头箭，周圆顿顿，继续道：“大学是双学位，主修专业跟你样，生物物理及结构生物学，辅修是光电信息科学与工程。本来打算今年八月份去参加研究所招新考试。”
周圆说得简单，然而但凡解几分人，都知道她这几句话中包含多少艰难。
会认不出来。
女孩彻底瘦下来，恐怕还不到百斤，看上去漂亮多。她化淡妆，眉细眼大，脖颈修长，锁骨清晰，细伶伶胳膊腿，甚至有种容易折断感觉。只是大概很长时间没有休息好，她有很重黑眼圈，眼角还有些细纹，皮肤也不太好。过去艰难在她身上依然留着不明显痕迹：手不够细，脸不够白，手臂上，还能看到淡淡伤痕，那是她那个继父殴打留下来。
周圆今天上午毕业答辩结束，金阳才告诉她容远回来消息。果不其然，她不管不顾，挂电话拿起钱包就直接买飞机票跑回来，甚至连行李都没有打包。此时身上还穿着答辩那套衬衣和西装裙，脚下却为方便活动换运动鞋，看上去极不搭配。
激动过后，周圆也注意到这点。她呻吟声捂住脸，哀叹自己为什每次都要留下这糟糕见面印象。
“听说你上午毕业答辩，结果怎样？”容远少见地主动搭话道。
她说得两个专业，都是许多人全心全意地去投入也很难学好专业，更何况其中几乎毫无关联，学习艰难可想而知。她会选择这两个专业，开始就是打定主意要进研究所。原本像她这样本科毕业生是没有机会，但前两年诺亚认为每次只能接收大学和
“还行，挺顺利。”周圆闷闷地说。她不是不想把自己说得更优秀点，不过她没等结果就跑回来，此时在容远却没信心，患得患失，担心万答辩不通过怎办。
气氛陷入尴尬。
——说点什！周圆！你行！找个话题！
周圆在心里不停地给自己鼓劲，却半天没有发出声音，谁叫他旁边容远天生就是话题终结者，对无意义寒暄向是深恶痛绝。
“喝点水。”金阳给她倒杯热水递过来，然后问：“毕业后你有什打算？是想继续深造呢？还是想到公司来帮忙？或者出国去进修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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