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失手……失手！”络腮胡子逃避似
别开眼：“
们也不想杀人！”
云叙白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大哥也在旅行团里？”
络腮胡子点头。
“枪从哪里来。”
络腮胡子答道：“他给们，定好时间地点让们去取。”
他每次都会换不同电话号码，们打回去就是空号或者关机。”
没想到“大哥”行事如此谨慎，就连同伙也不知道他真实样貌。
“变成幽灵后你也没找出他吗？”
络腮胡子摇头，眼神有些惊慌：“们不知道他是谁，但他密切地关注着们。”
“你们怎
认识他？”云叙白又问。
“你枪放在哪
？”
络腮胡子已经放弃挣扎，云叙白问什他就答什：“泡温泉带不，藏在行李箱里……什都说，别杀！要是连鬼都做不成，就真什都没有！”
“再问你
个问题，你好好回想下。”云叙白翻出络腮胡子包裹在防水袋里手机，沉声问：“旅途中，他下次联系你是什时候？”
“是他主动找上们。”络腮胡子回忆道：“们至今不知道他是怎找到们，他说他有万无失计划，只要跟他合作，定可以血赚笔。”
“你们怎敢信他？”云叙白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们被债主逼得走投无路，不信他也是死路条，不如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试试。”
络腮胡子眼睛红得滴血：“们开始接触后，合作做几单小案子，都有惊无险地完成。大哥说们有经验，可以干票大，他把切都安排好，们只需要按他说去做……们本来打算做完这单就金盆洗手不干。”
云叙白想起那段音频：“你们杀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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