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姜白眼睛清亮，“今年中秋，
想带
个人回家。”
这时间，不到蒋芸芬睡觉时间。
结果接通，欢声笑语片，尤其蒋芸芬
笑声最为突出：“杠上开花！双倍！”
姜白：“……”
蒋芸芬收完钱说：“你们先打着，家大明星电话，这里吵得都听不清。”
椅子拖地动静，姜白耐心等着，大概半分钟，蒋芸芬应该是回到楼上房间，周围安静下来。
顾徐冷漠，他关上门，先去仔细洗干净手，然后才往里走，问顾徐说：“这次纹哪儿？”
顾徐脱下外套，背对着门，他迷彩T下面蝴蝶骨隐隐凸出来，他声音又低又淡：“肩胛骨。”
男人怔
下，边往外拿工具，边说：“你左边肩胛骨不是纹？要洗？肩胛骨肉薄，除纹起来比其他地方痛，洗也会更痛。”
“右边。”
男人嘴巴微张，半晌才吐出几个字：“顾哥就是牛逼，直接纹对翅膀出来。”他问，“这次纹什
？”
蒋芸芬声音又响起：“乖儿子，你回来机票买好没？”
“还没。”
“什！”蒋芸芬声音瞬间拔高，“你外公前几天可就开始催，说今年个不许少。”
姜白握着手机倒到床上，嘴角从开始就没下来过：“还没买，又不是不买。”
蒋芸芬知道姜白在逗她，笑着骂声“臭小子”，这才说：“你外公也是，死活要待在老家，不愿意到市里，市里有花灯会多热闹喜庆啊。”她絮絮说半天，才想起来问姜白打电话有什事，“儿子，找妈什事？”
顾徐脱掉T，露出精瘦上身。
“Jiangbai。”
姜白。
*
姜白回到宿舍，不到九点，他回房间就给蒋芸芬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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