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聘结束，晏鹤清搭地铁回咖啡店上班。工作日
早上通常都很忙。
尤其晏鹤清会根据顾客需求，拉出不同漂亮花色，顾客都是要他做咖啡，晏鹤清忙得脚不沾地。
张青还好，可以收银，另
个男服务员基本没什
事做，他也乐得偷懒，拿着块毛巾偶尔擦擦桌子摸鱼。
这时店里座机响
，男服务员磨蹭半天，见晏鹤清和张青都在忙，实在没空接电话，他才磨磨唧唧过去接电话。
“您好，光影咖啡。”男服务员懒洋洋拿过记外卖单本子。
她领着晏鹤清进后厨，大家都在有条不紊地准备午餐，杨真走到案台，拿根胡萝卜给晏鹤清，“雕朵玫瑰。”
晏鹤清接过。“好。”
低头熟练削皮。
也是这时候，杨真看到晏鹤清手，和他吹弹可破脸判若两人，这双手看便知经过生活打磨，不只沾过阳春水，甚至是长期泡在阳春水里。
事实证明杨真没看错，很快朵栩栩如生玫瑰花在晏鹤清掌心成型。
搭电梯到3楼，找个姓杨领班。”
晏鹤清谢过前台，抬脚走向电梯，前台目送他进电梯才收回目光。
电梯徐徐上升，到3楼，开门是个很大自助餐厅。
晏鹤清出去，非就餐时间，餐厅里十分安静，只几个服务员在打扫卫生，晏鹤清判断下方位，往左边餐台走，到公开厨房，个穿着制服女人从里面出来。
女人约莫四十出头，拿着长串钥匙。
“您好，杯黑咖啡和块奶油小方，午休时送到陆氏81楼。”
听筒里，女人音色甜美，和听歌样
“你很谦虚。”杨真评价。“这不是简单雕花水平，你至少在后厨工作过五年以上。”
晏鹤清回想下，从小学到初中，他在小饭店工作时间，确超过五年，他微笑，“您眼力真好。”
杨真却因为猜准颇为惋惜，晏鹤清看着就刚成年，比她女儿大不几岁，却拥有双四十岁人手。
她轻轻摇头，“暂时不招临时工，不过这周六有场婚宴，人手不够，你愿意可以来帮工，工资日结。”
晏鹤清微笑，“谢谢，
愿意。”
“您好。”晏鹤清视线扫过女人胸前铭牌，写着杨真。
猜测女人就是杨领班，他彬彬有礼说：“来应聘。”
杨真打量着晏鹤清，“你会做什？”
“配菜打荷切墩都可以。”晏鹤清微笑说，“还会简单雕花。”
杨真有些意外，这个少年看着唇红肤白，十指不沾阳春水，竟然真懂后厨活儿，她转身说：“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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