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温以凡不是确定自己昨天没喝酒，她都要以为自己是喝断片做出
什
事情。
电光火石间，温以凡又想到九点出头这个时间。
昨晚她
回家，就跟他提起自己今天想早点睡，让他九点前把电视关小声点。但两人合租前，她提
要求是十点后不能弄出太大动静。
提前个小时。
温以凡本不觉得这是什大事儿。
温以凡拿上外套，搭在臂弯里，踩着拖鞋走出房间。虽然桑延已经醒，但因为时间尚早，她动作还是下意识地放轻些。
本以为桑延还没出房间。
哪知温以凡进厨房，就看到他正靠在流理台旁喝冰水。
桑延似乎格外偏好深色衣服，就连在家里穿休闲服也不例外。纯黑色T恤，同色长裤。他模样漫不经心，看着有些困，像是没睡好。
此时他低着眼，单手拿着手机把玩着。
过几秒，他又发个竖大拇指表情。
“……”
温以凡脸莫名，完全搞不明白他想法。但也能通过他那两个问号明白，这个大拇指不会是什好意思。她吐掉嘴里泡沫，不知道该怎回。
总觉得这个人情绪起起伏伏。
每天都有点儿奇怪。
厕所里出来之后，她就直接躺床开始酝酿睡意，之后也没再看手机。
她把牙刷含进嘴里，腾出手回：【什？】
下刻。
桑延回个问号：【？】
“……”
但桑延这人向来小题大做。
可能是他越想，越觉得提前个小时这个事情，让他心情很不痛快。
“昨晚是特殊情况，”温以凡解释道，“抱歉影响到你，以后不会有这样
注意到她存在，也只是闲闲地掀下眼皮。
温以凡从冰箱里拿盒酸奶，以及包吐司。她关上冰箱门，犹豫须臾，还是提下他刚发微信：“你昨晚微信找
有什事情吗？”
桑延抬睫，直勾勾地盯着她，忽地笑。
“想当没发生过？”
“……”
温以凡也没想太多，干脆把这个大拇指理解成它最初含义，只当是大早桑延就给她发来鼓励。
想着这事儿总得你来往下。
她考虑下，也回敬他个大拇指。
……
此时才八点出头。
他这动不动就甩人脸问号毛病到底哪里来。
温以凡边刷牙边思考着。
昨晚桑延发微信这个时间，她不在客厅，也没有发出动静影响他。再加上，她回家时候，跟他说话态度也挺正常。
想想，温以凡又回：【你发错人吗？】
桑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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