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阿嚏——”
妙妙拍拍被震痛
胸口，吸吸鼻子，眼睛里浮出
层湿漉漉水雾，感觉头昏脑涨，后脑勺钝痛得厉害。
在外肆意撒欢堆雪人后第二天，她就感冒，
她说着，握着胡萝卜拔下来，换根短些，笑得更厉害：“这个像
爹爹。”
再次拔下来，换上最短那个小萝卜头，睨半晌，语气夸张地问：“子期，你看这个像谁？”
慕声与滑稽红鼻子雪人四目相对，盯半天，没盯出个所以然来，眨眨眼睛，迟疑：“像谁？”
凌妙妙冰凉手指在他微微泛红鼻尖上快速地刮，像羽毛扫过样，轻佻而怜爱，随即搂着他脖子扑进他怀里，笑得东倒西歪，软绵绵热乎乎团：“像你。”
柳拂衣回到房间便被那浓郁熏香铺满脸，急着推开窗，背对着慕瑶笑道：“妙妙给这香还是不要点吧，怪熏人。”
到他靴子踩在雪地里，披风角掀起凌厉冷风，平白带股杀气，她奇怪地抬头去看他脸。
慕声沉着脸来，眼望见凌妙妙在雪人旁边缩成小小团，女孩抬起头，脸蛋半埋在领子里，睁着双杏子眼，有点懵懂地看着他，半是无辜半是讶异。
心里那股无名火刹那间烟消云散。走到她面前时候，又回归柔顺乖巧模样。
“去这
久？”
“嗯。”他含糊地应着，撩摆蹲下来，献宝似将两手伸到她面前，掌心躺三只长短不胡萝卜。
“……嗯。”背后传来含糊不清声应。
“拂衣，”慕瑶唤他，声音柔柔，“你每天把九玄收妖塔藏在袖中，不觉得累赘吗？”
柳拂衣觉得她今日问题幼稚得可爱，走过来摸摸她脸，慕瑶也没有避开，似羞还怯地垂下眼，声不吭，这柔顺模样，格外惹人怜爱。
他凭空起逗她心思：“也不是每日都带在身上啊。”觉察到她抬起头看他，才眨眨眼，故意笑道，“洗澡时候，不就不能藏在袖中？”
慕瑶双眸明亮地看着他半晌，眸光中似闪烁着幽幽星火，顿片刻，才低下头，抿嘴笑起来。
凌妙妙吃惊：“你怎拿这多？”
冬天食物紧缺，都是前段时间并屯，她不爱吃胡萝卜，不意味着其他人不吃。
慕声顿顿，有点无措地看着手掌：“……那你挑个吧。”
凌妙妙盯着那三根奇形怪状萝卜，考虑半天，挑最长根，安在雪人脸上。
妙妙笑出声来：“这个不像人，像尖嘴啄木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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