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灼放下书包，在他旁边坐下，认真地说：“
想
下，今天
学习时间并没有达到四分之，倒是不介意跟你起先完成这项目标。”
严烈眨眨眼睛。
“新年天从学习开始，总是不会错。”方灼抽出英语试卷，翻到中间位置，问道，“你有空吗？”
严烈正要答应，又听方灼道：“把之前照片给看看。”
严烈说：“你不要删。”
X小于0取值范围，他解都是不快乐。
所以他想往方灼所在方向延伸，变成条直线，没有尽头。
方灼没有得到答案，扭头看，发现自己宿舍楼已经到，动动嘴唇，只好与他告别道：“那先回去……节日快乐。”
严烈点头。
她背着包，从两侧树影中穿过，沿着小道消失在视野之内。
吃顿饭而已，什
都没有做。
节日喜气，纪念意义，离他们似乎很遥远。
方灼仔细回忆遍今天发生所有事，实在找不出能让严烈觉得开怀地方，问道：“跟着是不是很无聊？”
“嗯……？”严烈掰着手指数道，“今天有四分之时间休息，四分之时间学习，四分之时间做些乱七八糟事，还有四分之时间跟方灼同志在起。”
他笑着总结道：“很好，今天过得很开心。比去年过得好多。”
“不删。”方灼说，“而且这不是照片吗？”
严烈盯着那盏送她离开路灯看许久，感觉世界随之安静下来，晃着脚步坐到不远处长椅上，拿出手机翻看相册。
他手指来回拨动几次，把照片移动到专门相册里，设置好名字后，对着屏幕上浅淡荧光逐渐出神。
没多久，消失脚步声又从寂寥树影中出现，跟方灼刚才离开前样，停在他面前。不到尺距离。
切美好得像是时光倒流。
严烈抬起头，看着这个神色淡得不真实人。
方灼有时候觉得他真是个很奇怪人，带着她无法理解乐观跟奇思。
“你在A市有家，为什要住校呢？”方灼不解问，“你以前是不是不住校？”
严烈不知道该怎回答，他语言好像还不足以准确描述他想法。
他想，如果他生活是个平面坐标轴话，那跟方灼在起空间，就是正半轴，没有方灼区域就是负半轴。
看起来没什不样，但同样是在往前走时候，个离零越来越远，个离零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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