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手机
指节都下意识地收紧
。
而电话对面话也如他此时心里猜测那样走下去——
“苏老太太当时要求堕胎，是苏毅清夫人，也就是当时怀胎江如诗，执意要把孩子生下来。”
“苏老太太非常着恼，听说江如诗最后是以死相逼，才把这个孩子留下来……只是苏老太太此后就对她极其不待见，甚至包括预产期到临产，她
眼都没有去看过自己这个二儿媳和小孙女。”
“直到好些年后，江如诗又生下苏家唯孙子，苏宴，她们之间婆媳关系这才勉强解冻。”
商彦听出薄屹口中支吾，眉皱。
“你是不是还听说什
？”
“……”
薄屹沉默几秒，咬咬牙，直言：“这件事
没有求证过，也无从求证，所以你就听听，别尽信。”
“你说。”
这次，他语气带着点严肃。
“这边也隐约查到点迹象，因为不能确定，又事关…………所以还没有告诉你。”
“如果你查到也是苏家，那可以继续往下查。”
薄屹沉声：“她真是苏家人……当年传闻里苏毅清那个已经早夭女儿？”
商彦垂眼。
白。
他走回自家车旁，管司机要来手机，到旁拨出个电话去。
对面不多时便接起。
薄屹声音在电话对面响起——
“大哥，喊你大哥行不行？这都快九点，而是个身心健康成年人，是有夜生活——当然知道你不懂，但你得体谅啊。”
“……”
商彦沉默，侧颜线条
“苏毅清这个小女儿，是有先天性心脏病，这你应该知道吧？”
商彦微微沉眸，“……嗯。”
“听当初在苏家做过工老人说，其实在这个孩子生下来以前，就已经确诊。”
“……”
商彦呼吸蓦地滞。
半晌后，他才低“嗯”声。
薄屹：“真是没想到啊……要说你们商家和苏家，也未免太有缘分，这样戏剧化事情都能发生在你们身上？”
商彦却冷下眼，声线般地薄凉。
“是不是孽缘还未可知。”
薄屹自然知道他意思，犹豫下才开口：“苏毅清和他夫人，在印象里都算是圈里良善之辈，倒是苏家那个老太太……出名难对付，看这件事多半有隐情。”
商彦皱皱眉，此时却没有与他玩笑心思。
“苏邈邈来历，已经确定。”
“……”
对面呼吸顿。
几秒后，窸窣声音传来，似乎又换个房间以后，才听进薄屹重新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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