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郁睿把郁梨送去离家很近
町水小学后，才骑车上学去
。德载距离町水不算远，但来回还是要耽误些时间。所以郁睿到校时，早自习已经开始将近十分钟。
班主任田学谦兢兢业业，开学第
天就站在教室门外抓迟到。
郁睿上楼，见到门口站着田学谦，自觉放慢脚步。
“田老师，
——”
郁睿和郁梨走出楼道，身后那些声音也随之消失。
郁睿眉眼温和，像是什
都没听到，郁梨却忍不住仰起头，顺着自己被牵着手看向他。
“哥哥。”
“嗯，怎？”
女孩子沉默两秒，又摇摇头，把脑袋低下去，“没事。”
第二天早，郁睿和郁梨吃完早餐时，主卧里男人还没醒来。
郁睿已经习以为常，只当那个人不存在。兄妹两人收拾好各自书包，便起出门。在楼下，他们刚好遇上同楼邻居老夫妻。
“奶奶好，爷爷好。”郁梨乖巧地拽着自己书包带，给两个散步回来老人问好。
“是小梨啊？这是和哥哥起去上学吗？”
“对。”
“毕老师跟说过你早自习时间赶不及，理解，进去吧。”
田学谦说毕老师显然就是郁睿高班主任毕松良，对方也确实对郁睿情况比较解。
“谢谢老师。”
郁睿眼神宽，放下背包走进教室。
开学第天早自习，因为各科老师还没来得及布置背诵任务所
郁睿神色微动。几秒后，他轻叹声，绕到郁梨面前，停住身蹲下来。郁睿给郁梨整理好胸前红领巾，然后才抬起视线，眼神温柔地望向面前不安女孩儿。
“小梨，张奶奶说话是善意，但你不需要去想。哥哥说过会保护你，记得吗？”
“可……郁梨也想保护哥哥。”
郁睿笑着抬手摸下郁梨头顶，“嗯，哥哥很期待。不过在那之前，们小梨要先长大才行。”
“会！”
“小梨越长越可爱……”
郁睿同样给两个老人问过好。两边作别后，郁睿和郁梨走向楼外。上楼两个老人里，耳朵有些背老太太叹着气声音传回来。
“唉，真是两个好孩子啊，怎就摊上那个酒鬼爹？郁梨小，又有哥哥照顾还能好些。可郁睿正是长身体时候呢，听隔壁单元小岑说他周做两三个家教兼职，还得忙家里忙学校，这怎撑得下来嘛。”
“行行，又不是你孙子孙女，你就少说两句吧。”
“你这死老头子，这不是心疼两个可怜孩子吗？这小小年纪，当爹真是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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