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辞走到梳妆台擦护肤品，朝唐啁招手，“过来。”擦完脸，施辞挤开护手霜，她
十只手指纤长，指甲边缘光滑，脉络细腻，在空中展开像是
件舞动艺术品。
施辞擦完，瞥
唐啁眼，把她拉过来，握住她手。唐啁身不由己坐在她膝盖上，施辞手指从她
屋内灯光映着窗外雨雾，远处灯火像颗颗漂在空中五彩糖果。
唐啁洗完澡，穿着施辞睡裙，光着脚踩在地毯上看着窗外。
施辞洗完澡出来，看到她纤瘦娇小背影，裙子长度过她膝盖，底下是雪白两只小腿。
她头发刚吹干，长度已经快到肩胛骨。
施辞余光从她头发溜到她裸足，又回到头发，轻笑道：“你头发很长，要去剪短吗？”
都在她手里，僵硬酸麻感渐渐褪去，留下酥酥麻麻感觉。
她突然意识到什
，小腿往后缩，“好……好……”
施辞抬眸看她眼，若有若无地捏下她脚踝，松开手。她并没有说话，唐啁脸已经发热。两人站起来，唐啁慢吞吞地跟在她后面，从卧室里走出来，像是个慢镜头切换，明明是夜晚，屋里灯光却照得她心思近乎透明。
她不想走。
其实她没那勇敢，她很胆小。
唐啁侧过脸来，她好像没想过这个问题，“也可以剪……”停顿下，她又问，“现在不好看吗？”
“不，很好看，短发长发都适合你。”施辞笑，很乐意进行这种对话模样。
“嗯……
以前都是长头发。”唐啁说，她露出点回忆神色，她比下，“高中时候，头发很长，比现在要长得多。”
“哦……”施辞露出几分思索神色，她看看唐啁，想着她头发很长模样，脑子里有什画突然快速闪过，还来不及捕捉，她恍惚两秒。
室内很温暖，以往这个时候，两人都是通过电波交流，现在面对面，切都很带着难得种温馨。
其实她没那坦荡，她想藏私。
她想在她面前保持最好面。
往昔记忆是潜在刀锋，在刀锋落下之前，她想尽情地留恋她现下所有切。她原本就是个孤独旅人，现在有人在栋有温暖篝火房子等着她，原谅她，舍不得这份温暖。
施辞忽有所感地回头看她，唐啁与她眼神接触，心思像是悬浮在空中，在她们之间移来移去，唐啁吸口气，低声道：“得给梓楠打个电话，告诉她不要等，可以锁门……然后才……”
过几秒，施辞点头，弯着眼睛笑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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