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撇
撇唇，又解释道：“那包抽完就不抽。”
叶斐讥讽，嗓音越发
凉，“你就是这样照顾自己？他没有管你？”
顾昂猛然抬头，撞进那双冷漠眼睛里，突然读懂那些冷漠情绪。
“他？
没有别人。”
原来，叶斐误以为这才是离婚缘由。
叶斐严谨按着吊唁流程，先是朝着遗像鞠躬，嘴唇动动，默念几句，才把花放上去。
他有条不紊做完这些，才扭头看到站在身后顾昂。
瘦，憔悴，眼圈乌黑。
叶斐向前走几步，拉近两人距离。
他偏着头靠过去，闻到衣服上沾染
点很淡烟味，敏锐皱皱眉，“你抽烟？”
他嗓音干涩，手足无措攥紧手心，“谢谢你来。”
直到掌心传来痛感，才微微松力道。
“嗯，先过去看看阿姨。”
叶斐朝他微微点头，真只是简单寒暄，就大步朝着里面走过去。
顾昂呆呆地看着他背影，情不自禁跟上去。
伤心蛛丝马迹，但这人表现得实在是□□无缝，像是什
都没有发生过。
他都快忘，叶斐本身就是个可以完美控制情绪人。
就连离婚，他都非常冷静处理干净。
顾昂还在愣神，就看着叶斐手里捏着束白『色』菊花，正在朝着他大步走过来。
他被钉在原地，靠在门板上身子猛然绷直。
怪不得高傲如他，不问原因就点头。
顾昂很想说，这几天他个人处理切，孤独得都快要死掉。
爱人就在眼前，他却不能像从前样，向叶斐讨个安慰拥抱。
叶斐垂眼，喉咙发干
顾昂像是做坏事被抓包，条件反『射』后退步，拉开距离。
“嗯，这两天状态不太好，事情太多，有些烦躁。”
“烟哪儿来？”
“家里有盒你之前落下。”
这话说出来，像是故意撩拨，顾昂才觉得有些欠妥当。
他有万句话想问出口，现在却只是堵在喉咙。
这几天过得好吗？
有没有好好吃饭？好好睡觉？
是不是跟他样难过，不断想起两人从前回忆？
不敢问，不能问。
看着人慢慢走近，才艰难开口，“你怎过来？”
叶斐扬扬手上花，“听到阿姨去世消息，基于礼仪，也应该来看看。”
他换回阿姨称呼，而不是妈。
顾昂心里被刺下，叶斐虽然没有这样当面叫过秦乐荷，但他们私下早就当成家人。
现在换口吻，每个细节都在提醒他们已经离婚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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