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烨被逗笑：“姐姐，
会抠眼屎
，要是把你画眼线……”
化妆师说：“……不知道忍着点？”
杜烨说：“忍不
。”
化妆师犹豫挣扎很久，最后不情愿将眼线笔放回化妆盒，拿出
只眉笔。
这次杜烨没有阻止她。
“两个功利男。”邓晓丹高风亮节地哼声，然后谄媚笑，“爸爸，今天采访时候话筒给递个呗，已经备好稿子。”
杜烨笑，卷曲头发在脑门上颤来颤去，红色星星胎记若隐若现。
吃过饭，往录播大厅去路，很多人看见杜烨都要愣下，随后才分辨出人来。
有人说好看。
有人说暂时没看习惯。
“被硬拉去。”
“谁啊？”
“盛队和泉队。”
“你凭什
这特殊，羡慕已经面目扭曲。”顿顿，邓晓丹说，“不过好帅啊，对不对，加哥，又帅又潮，也要来个。”
加加哼唧声：“招蜂引蝶渣男头，难怪会把江婷引过来。小肚肚你已经不是小肚肚，走。”
：“你就不能不吃。”
杜烨夹起筷子葱花放进自己嘴里，边嚼边看他。
邓晓丹肩膀耷拉下来，把葱拨到旁，慢慢地喝起米粥。
杜烨没有回答邓晓丹问题，也没安慰他。
邓晓丹也没问。
颜
不过没人说杜烨换发型不好看。现在人都很会说话，更何况杜烨原本发型就是没有发型，如今无论怎做，都只会更好看。
等到化妆间，换好衣服杜烨坐在椅子上，看着化妆师帮他重新整理发型，抓出缕缕卷曲随意形状，轻盈飘逸，富于动感，既时尚又不显得夸张。
化妆师做完头发，对着镜子看好会儿，拿出眼线笔。
杜烨抬头看她。
化妆师说：“这帅发型要配好妆容，以前就觉得你长还不错，就是被发型耽搁，帮你化个妆，保准你粉丝再加百万。”
说完，加加端着餐盘，施施然离开，腰胯摇晃不休。
邓晓丹用杜烨新发型下馒头，吃眼看眼，喜欢不得，然后说：“今天比完，陪去做个。”
“好。”杜烨答应。
“为什泉队和盛队对你和其他人不样？”邓晓丹又问。
杜烨想想，答道：“因为收视率。”
其实问出来他就知道自己不该问，如果对自己作品都没点儿信心，还怎赢其他人。
杜烨淡定，也很好安抚他。
这时邓晓丹才注意他变化发型，说：“昨晚上烫？”
“嗯。”
“怎不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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