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是校学生会
，叫高华……你知道傅润生家怎
走吗？”
郁青想起来
，是那个想让润生给他介绍钢琴老师男同学：“你找他有什事？”
“之前从他那儿借本数学教材，回家之前想还给他。打他电话，说约在这里，结果等
个多小时，他也没来。”高华冲郁青笑笑：“听说你们是发小……你知道他家住在哪儿吧？”
郁青看着高华点儿也没冻红鼻尖，和他身上那身时髦但并不如何保暖呢子大衣，心里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只是他天性不愿意探究别人事，闻言仅仅是友善地点点头：“正要回去呢，块儿走吧。”
高华路上都在打听润生事。郁青对他不熟悉，不愿意多说，含混地笑笑，就算是回应。如此几番，对方便也知趣地不再问。
郁青不知道自己是什时候睡着。醒来时发现眼睛上盖着两片湿乎乎土豆片，估计是郁芬放上来。
他起床洗漱，发现郁芬早就上班走。奶奶也不在，留字条，说去楼上高老师家给窗花描样子。
郁青抬头看眼表，已经九点多，外头雪这会儿已经停。润生家窗帘拉着，没有什动静。大概是还没起来。
郁青在窗边站会儿，感到心情出乎意料地平静。他把郁芬压在台历下副食票挑出来，准备出门去换冰糖和香料。等家里卤猪手做好，正好给润生送些过去。
下过大雪，天又冷截。郁青把围脖拉高，顶着寒风往商店走。积雪又白又厚，像砂糖样绵软干燥。小街上见不到什人，百货商场那条大马路上倒是人流如织，各家商铺门前都有排队。
他们穿过马路，走到回家必经小巷子里时，个高高身影出现在巷子拐角。
润生穿着羽绒服，帽子和围巾都包得相当严实，只露两只眼睛。看见郁青和高华走在起，他眼睛微微眯，随即道：“学长。
郁青在副食品商店买好冰糖，香料和茶叶。路过书店时候，正好看见橱窗里在卖牛皮笔记本。是新到货，看上去高档又漂亮。
看见笔记本，就想起润生期末给自己整理复习资料事。郁青忍不住微笑下。过年给润生买个新本子应该挺好。他摸摸口袋，有点懊恼地发现钱不够。
明天再来买。郁青想着，转身往外走，稀里糊涂和个男青年走个脸对脸。
他赶忙道歉，对方却露出惊喜神色：“你是不是，是不是傅润生那个朋友啊？”
郁青怔下，觉得眼前人有点面熟：“你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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