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成意沉默许久，接道：“但杨琛也不敢主动冒进……所以，两个人就成
现在这样互相制衡
局面。”
难怪江棋做出骗自己亲妹妹、还给自己戴顶绿帽子这样事，杨琛竟然还能容忍他。
薛燃漫不经心地嗯
声，然后抬起眼，看着他，忽然道：“如果你想要扳倒杨氏，
可以帮你。”
江成意顿，瞥他眼，抬手把笔抽回来，没拒绝也没同意。
他盯着屏幕上“杨氏娱乐”四个大字。
“江棋窃取过杨氏黑产业证据。”身旁人忽然慢吞吞地开口。
江成意猛地抬起眼，拧眉：“……黑产业？”
薛燃盯着他眼睛，看好会儿，才反应过来他在问话，含糊地低声道：“杨琛手上沾毒，但背后有人。”
他说毒是什
，两个人心知肚明。
其实很多做大家族，早些年背地里都沾着些不干不净东西。但近些年国家严控严打，懂事早在刀闸落到脑袋前时就丢开烫手山芋，并上交非法红利保证永不再犯，才稳住家族兴盛。
身侧，坐下。
……算，就当个摆件。
江成意忍，继续处理自己东西。
明天选秀开会要准备文件已经整理得差不多，他这会儿私下看都是江氏资料。
薛燃见他不搭理自己，于是不满地皱起眉又离近些，大致扫下屏幕，确定是自己能看东西，才随便瞥两眼，又不感兴趣地移开视线，专注盯着面前人。
杨琛心思阴毒比起江棋有过之而无不及，后者起码不会触及高压线
江成意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现今社会，竟然还有哪家敢沾染这些。
他沉默好久，才问：“你怎知道？”
薛燃看他会儿，忽然伸出手，把他手中笔抽出来，垂着眼闷闷道：“前两年，查他知不知道你在哪时候，不小心查到……”
江成意听懂他在说什，怔下，皱起眉，许久没有出声。
“江棋手里虽然有证据，可想冒然扳倒他黑吃黑却不可能。”薛燃继续道，“杨琛如果倒，更不会留他那个命去享用，临死前也要拉上他。”
江成意没搭理他，，手拿着只笔，偶尔在白纸上落几个字。
他不自觉地微微皱着眉，盯着电脑屏幕，泛蓝光为他眉眼镀上层浅薄阴影。
薛燃坐在旁边，不出声，安静地看着。
当年江棋接手江氏之后，其实也慢慢稳住甚至隐隐有向上趋势，只不过，没过两年就出解除婚约事，江棋也从此“蹶不振”。
但江成意总觉得事情没有那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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