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每次
调戏，这人好像反应得都特别明显，甚至有些羞愤欲死
感觉。
江成意沉默片刻，忽而就有些惊疑不定：难道这也算？
见他有些明白过来，薛燃才不动声色地看眼面前人，扯
下嘴角：“就是你想那样。”
江成意：“……”
他后知后觉地拧起眉，这才反应过来，当年小薛燃每
室内要热些，他没穿外套，身上只单件冷青色衬衣，肩平而薄削，眉眼冷得和整个人气质如出辙。
抛去各种外在虚无，江成意也只是个普通人，虽然他没谈过恋爱，但对于好看、更甚戳在自己审美点上人或东西，也愿意多看眼。
而好巧不巧，薛燃就完完全全地戳到他那个刁钻点。
无论心底是怎样警惕和反感，可旦抛除杂念，江成意就不得不承认，薛燃整个人都很合他胃口，尤其是他身上那分极端理智和冷血，简直太过吸引。
他喝酒，思绪好不容易放松下来，并没能察觉到薛燃越来越缓慢动作。
静下来，分别为两人倒酒，才平静道：“当初是
太蠢。”
隔那
久才看清喜欢。
然而，江成意对这个模棱两可答案并未听明白，他皱皱眉，刚要再多问句，就见薛燃抬起眼来。
他睫毛偏长，映着暖黄色灯光，在眼睑下投出片轻浅阴影来。
江成意望着他深色眼瞳下混沌情绪，呼吸顿，原本要说出口话也被悄然压下去，最后只含糊丢下句：“总之，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不喜欢男人。”
又过许久，忽而听到个低沉声音：“看够没有？”
江成意回过神时，眼神从茫然迅速恢复为清明，坐直身体，在薛燃深深目光中沉默片刻：“……抱歉。”
他移开视线，薛燃却没动，反客为主地盯住他，语气里带丝缕微妙气息：“你是不是还以为，和五年前样，随便你捉弄。”
江成意却没察觉到他语气里那分警告，反而莫名盯着他：“什时候捉弄过你？”
他脑海里飞快地回想着，除偶尔几次言语上都称不上调戏调戏，他甚至从来没有碰过小薛燃，更别提捉弄。
薛燃看着他，语气淡漠：“知道。”
你喜欢就够。
虽然气氛算不上多和谐，但这顿饭两个人竟然也吃得平静安然。
江成意心中藏着事，没吃多少就饱，干脆放下筷子，等人间隙走会儿神。不知不觉间，他又眯眼看向对面人。
薛燃长大，比小时候更俊俏许多，莫名惹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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