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是死亡和鲜血吧。
CG上美好
幕幕场景仍在飞快闪过，江奕奕已经收回
视线，回答白沧问题：“开始。”
白沧伸手轻揉揉江奕奕眉心，语气稍稍低几度：“很难？”
紧皱眉心重新舒展，江奕奕正准备侧头避开他手，白沧已经若无其事收回手。
江奕奕还没落实动作也就随之夭折。
他在江奕奕身旁停下脚步，弯腰凑近江奕奕，仔细打量江奕奕，开口问道：“开始吗？”
白沧靠有些近，但这没有引起江奕奕注意，他注意力集中在正前方——在旁人，或者准确来说，这个世界NPC无法看到屏幕上，播放着画风精致CG。
幕幕场景闪现，上演着游戏真结局。
宇宙被扩展，属于人类建筑物从不同星球上拔地而起，洋溢着笑容人类漫步在美好家园，巍峨学校闪而过，《能力者职业技术学院》名称在学校上方短暂停顿两秒，背着书包高中生们三三两两步入学校，洋溢着青春气息。
带着眼镜，满身书卷气老师走上讲台；身材高大，体格健硕老师在操场上跑步；成功人士在标注着慈善晚会主持台上微笑；满怀理想青年政客在人群中心挥舞着手臂……
在能力者身上。
空越泽侧头看眼突然停顿李河，回头看向半阖眼简思。
简思垂下眼里内敛着无数光，那是新世界和旧世界融合时，不可避免能量外泄——他控制住足以让这里不复存在能量波动，让切得以继续。
他语气平静道：“继续。”
即使人类能算尽切，也无法掌控意外发生。
“不，
只是有些惊讶。”江奕奕思索着用词道：“惊讶它甚至没想掩饰任何东西。”
白沧站直身体，看眼某个方向：“大概是因为，它很清楚，它跟医生没有任何和解可能。”
既然不可能达成致，既然
每幕都洋溢着极为明媚色彩，每幕都充斥着随处可见灿烂微笑，每幕都是爱与希望。
但江奕奕眉梢瞬间紧皱。
满身书卷气老师，是教授。体格健硕老师，是起源。成功人士是收藏家。青年政客是假面……
爱与希望幕幕场景里，是江奕奕无比熟悉能力者们。
爱与希望？
人类智慧极限，李河率先因为无法算到意外而被迫中断他最初计划。
空越泽收回视线，带着简思迈入传送阵。
*
假面陷入停顿，死神复杂表情就此凝固。
唯有白沧毫无阻碍迈步走进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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