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武帝眼神有些复杂，嘴上却淡淡道：“不错。”
季如海死死瞪着那两只大雁，几乎不敢相信
般，季如瀚瞥
他眼，
“箭双雕，听过没有？没想到四殿下比三殿下
箭法更好”
“不过，就算四殿下箭双雕，三殿下可是射穿雁眼，四殿下也未必就更加高明。”
“说得也是”
那御前侍卫路小跑着把大雁拎回来，众人这才看个清清楚楚，不由得爆发出阵惊呼声。
“这是，这是”
季如海不耐烦道：“你倒是快点啊！”
季如雪没搭理他，只目不转睛地盯着天际，又过片刻，手指忽然松！
只听“绷！”声清脆弦响，天边雁群登时乱，而后团黑影直直坠下来，正好落在前方不远处。
“射中，四殿下也射中！”名武将兴奋地叫道。
“不过是射只雁而已，有什
大惊小怪，最多比季如瀚二皇兄好点。难不成，还能比
箭穿眼更厉害？”季如海撇撇嘴。
帝面前跪下，叩首道：“父皇，儿臣也想试。”
成武帝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个儿子，不置可否。
季如海不悦道：“季如雪，你不是说要和林若轩起住吗？”
“没错。”季如雪笑笑，“但也想帮林督主挑挑营地位置，三皇兄不会介意吧？”
季如海脸色极其难看，季如瀚瞥他眼，笑道：“父皇，既然四弟这说，不如让四弟试试？”
“天哪！”
“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箭法！”
“那些马上长大女真人也做不到吧！”
只见那支白羽箭，竟然洞穿两只大雁四颗眼珠，将两只大雁脑袋死死钉在起！
季如雪向成武帝拱手道：“儿臣献丑。”
季如雪静静望着前方地面上那团黑影，并不说话。
成武帝沉吟道：“捡过来看看。”
名御前侍卫跑过去，弯腰拎起那团黑影，忽然惊呼道：“皇上，这，这是两只！”
众人登时发出阵“嗡嗡嗡”议论声：“两只大雁？”
“怎可能？”
季如雪叩首道：“求父皇恩准。”
成武帝可有可无地挥挥手：“既然如此，那你便试试吧。”
季如海虽然非常不高兴，但成武帝都发话，他自然不敢再说什，只恶狠狠道：“父皇都发话，你还不快点！”
季如雪却并不着急，他仔仔细细挑张两石牛骨硬弓，又拈起支白羽箭，先看看箭头，又认认真真把尾羽理理，这才将箭搭在弓上，遥遥对准天边雁群。
他瞄许久，也没有松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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