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轩瞪着他：“黔面？净身？”割以永治？
季如雪蹙眉道：“怎
，难道你还不满意？朕没有治你死罪，将你凌迟，已经是格外开恩
。”
“……”林若轩无言以对，但转念
想，待原著boss腿伤痊愈之后，自己多半已经回去，而林瓦儿那些所作所为，下面挨刀似乎也并不过分。
这想着，他顿时定下心来，笑眯眯道：“谢皇上隆恩。”
季如雪见他接受得如此之快，忍不住古怪地瞥他眼，这个时候，他端碗
手忽然微微软，小碗顿时侧！
季如雪瞥他眼，冷冷道：“你逾越。”
林若轩呆呆，而后不由得暗暗苦笑，或许因为眼前人和阿雪实在太像，自己便忍不住多唠叨几句，却忘两人只相处小半个月，而且彼此身份悬殊，自己还是曾经虐待对方“戴罪之身”。
见他不吭声，季如雪又淡淡道：“林若轩，朕心里很清楚，你给朕接骨疗伤，又假惺惺地说这些话，不过是因为朕做皇帝，有生杀大权。你放心，朕言九鼎，绝不会为难萧图南。”
林若轩忙道：“多谢皇上。”
季如雪顿顿，又寒声道：“萧图南也就罢，至于林若轩你自己……你当初是怎折磨朕，你应该很清楚。难不成，你以为朕会轻易饶恕你，让你继续做那东厂督主？”
“哎，小心！”林若轩眼明手快地接住小碗，银耳羹才没有洒在被褥上。
季如雪死死盯着那个小碗，神色又是气馁又是难堪，似乎痛恨自己连个小碗都端不住。
林若轩安慰道：“手术之后身体虚弱，这样也是正常，过些日子就好。让
来喂……让来服侍皇上用膳吧。”
“你服侍朕用膳？”季如雪瞥他眼，神色很是踌躇，明显不太乐意。
林若轩哄道：“待会儿御用监那边轮椅就送过来，咱们赶紧把这碗银耳羹喝，才有力气试
林若轩不知道该怎回答，只能默不吭声。
“怎，被朕说中？”季如雪冷哼声，又道，“东厂督主这个位置，你就别想。而且，北镇抚司人已经向朕禀报，他们行鞭刑时候，偶然发现你并未净身，这可是秽乱后宫死罪。”
林若轩呆滞地眨眨眼睛：“呃……”
林瓦儿露馅儿？等等，这个锅也要他背吗？
季如雪道：“朕不知道为什直没人发现此事，朕也不想跟你计较。你颇懂医术，这段日子也伺候得还算妥帖，待朕这条腿完全痊愈之后，你便削去品级，黔面净身，充入贱籍，做个贴身伺候贱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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