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离开
。
他去厨房放好食盘，回东厢房前又忍不住瞥
眼正房。
此时月上中天，柔和
月光像银白色绸缎般铺泻在院子中。垂花门上，凌霄花叶子在这如水月色下闪闪发光，鲜翠欲滴。正房前，几树白梅寂寥绽放，雪压枝头，暗香浮动。
房里毫无声息，想来司明绪睡得熟。
门外廊下，咏絮小丫头靠着柱子，脑袋点点，鸡啄米似打着瞌睡。她年纪小熬不得夜，难免精力不济，伺候得不怎
到位。
肖衡呆立会儿，内心十分纠结。半晌后，他终于认命般叹口气，走过去叫醒咏絮：“咏絮姑娘，你回屋休息吧，这儿有
看着便是。”
咏絮揉着眼睛，懵懵懂懂地道谢，慢吞吞回后院耳房。于是这偌大院子里，便只剩肖衡人。
他坐在屋前青石台阶上，呆望着地冷冷月华，思绪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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