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全怪你，当初
也做
很多错事。”周悦温声道。
顾雪城把脸埋进周悦怀里，闷闷道：“哥哥，你打吧，你骂吧，你把
金丹拿走吧，绝不反抗。”
“说什
傻话。”周悦摇摇头，轻轻抚摸着他头发。
顾雪城在他掌心蹭蹭，
头漆黑头发湿漉漉，黑水晶般眼睛还带着点水汽，和平日那种高傲冷漠感觉截然不同，仿佛只湿淋淋小狗，可怜兮兮又小心翼翼地讨好着主人。
周悦看着他那副样子，心中不由得微微动，而后忍不住暗暗骂自己句，自己还真是吃软不吃硬，最开始怦然心动，就是因为觉得对方可怜可爱，无依无靠，甚至还边心动，边觉得下不手。
照照自个儿，你是待客那块料吗？”
顾雪城沉默片刻，缓缓抬起头来，脸色有些迷惘，似乎不太明白周悦意思：“可是，那个陈念跟说，哥哥和他说好，用换那株龙血归灵花……”
周悦忍不住翻个巨大白眼，懒得拐弯抹角，索性说起大白话：“让你去教他剑术，没让你陪他睡觉！陈念那小子脑子有病，你也跟着犯病吗？！”
顾雪城呆呆望着周悦，似乎终于明白什，漆黑眼睛渐渐明亮起来：“……此话当真？哥哥只是让教他剑术？没有把送给他？”
“把你送给他？难道想让他死吗？”周悦简直哭笑不得，他忽然想起什，连忙追问道，“等等，你没伤他性命吧？”
结果……算，他不想回忆云雪楼那些事情。
周悦暗暗叹口气，他看着那双漆黑眼睛，看着那张漂亮嘴唇，终于顺从自己内心，缓缓低下头，极轻地碰碰。
略微有些冰冷干涩，但是非常柔软，有股冰雪般清冽味道，感觉出乎意料好，并没有噩梦里那种恐惧感。
“唔……”顾雪城陡然睁大眼睛，时间几乎没有反应过来
顾雪城赶紧摇摇头，只觉得脑海里片白茫茫，还有种不真实感觉，哥哥没把自己送人？只是让自己教授剑术而已？
是啊，哥哥不是自己，根本不会做出那种事情……不知道过多久，顾雪城终于明白过来，只觉得颗心陡然从九霄落回胸膛，整个人忽然放松，几乎有种浑身发软虚脱感觉，时间又是如释重负，又是悔恨惭愧。
他小声道：“是想错。”
周悦叹口气：“小城，就算想要报复，也不会选择那种方式。”
顾雪城心中狠狠揪，哑声道：“哥哥，对不起，就是个混账，就是个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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