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之从地上爬起来：“开关先别按吧，修通风橱和排风扇”
“好”
刺儿头从背包里翻出来扳手等工具，扔给她
把，自己率先沿着水管爬上
房梁。
天窗开在上面，顾衍之如法炮制，不过她到底是专业出身，攀爬动作比刺儿头流畅得多，待到爬到天窗上直接扔根绳子给他。
“抓紧”
“对不起，
们真
尽力”
“找总控制阀门”越靠近中央控制塔，雾气越来越浓重，化学原料储存环境般都是超低温，即使仓库已经断电，手指摸过气罐时候还是浑身哆嗦，指尖凝上冰霜。
“是这个吗？”刺儿头兴奋地叫起来，强光手电照着分离塔上个控制盒，“啪”地下把盖子抬起来。
顾衍之凑过去看眼，对比图纸仔细辨认：“应该是，但这有两个模样开关，应该按哪个”
她按下自己胸前通讯器：“总部，总部，收到请回答”
站在茫茫白雾里抬头往上看，强光手电穿破云层样在泄露气体里投下雾霭，有种高处不胜寒不真实感，寒意席卷每个毛孔。
抢救室灯灭，医生出来摇摇头：“伤势太重，赶紧通知他家人来见最后面吧”
锦州市刑警支队技术侦查科李小乐，刚结婚不到年，妻子挺着五个月大肚子在走廊上哭成泪人。
向南柯拳砸在雪白墙壁上：“出去抽根烟”
秦喧也从抢救室出来：“向——”
刺
连发三遍，只有滋滋滋电流声，顾衍之拿在手里重重拍下：“靠，什
垃圾玩意儿”
“刺儿头，你还能用吗？”
刺儿头把他通讯器也拿出来，摇头：“进入库房就收不到信号”
“该死”
应该是什东西把无线电阻断。
她张张嘴，就看见本来说要去抽根烟人躲进消防通道里蹲下身用手抱住头。
“向南柯”秦喧轻轻走过去，清清嗓子。
被叫到名字人拿警服袖子胡乱擦下眼泪，沾染到血迹糊满脸，抬头看她：“怎？”
平心而论，警官长相算不上惊艳，比起陆青时与顾衍之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美只能算是平庸，男男女女，老老少少，绝色尤物秦喧见过不少，但鲜少有人像她样生来就有股刚正不阿气场，即使是现在这样，眼眶通红，浑身都是血迹泥土，也难掩她身上属于刑警队长成熟稳重，犹如被尘封多年厚重古剑。
时之间秦喧只能想到这个形容词，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地从兜里掏出纸巾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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