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他
暗恋对象，还恰恰就在旁边……
戚山雨显然也看到
李瑾，他先是
愣，然后就像对待个完全不认识陌生人样，平静地移开视线。
然而包括柳弈在内其他人，压根儿没注意到刚刚分手这两人之间暗潮汹涌。
“嗯，确实是很明显外伤。”
柳弈边戴手套，边单膝跪在死者苏芮芮遗体旁边，开始检视尸体表面特征。
听到自家老板招呼他声音，江晓原跟个机警猫鼬似，下子挺直身体，四处张望。看到柳弈之后，他连忙将手里相机往李瑾怀里塞，屁颠屁颠儿跑过去，从包里摸出套白大褂。
“老板，您衣服和胸卡，
都给带来。”
江晓原笑得脸谄媚。
“很好。”
柳弈对他学生这机智狗腿方式十分满意，很快套上白大褂，又摸出根皮筋，随手把略长头发扎个小马尾，当做完这切之后，就迅速切换进工作状态中，连看人眼神都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安平东笑笑：“在外头遇到，就顺便载他进来。”
“哦。”
安平东拖长调子，应声，眼神里依然充满探究，也不知信没信柳弈这套说辞，但也没有再追问，转而进入正题。
“尸体是今天早晨来湖边晨练老师发现。”
他领着两人穿过人群。
苏芮芮尸体穿着套淡蓝色裙装校服，两脚套着白袜和穿得有些
李瑾其实在江晓原跑过去送衣服时候，就想追过去，然而却在下秒，看到跟在柳弈身后戚山雨。
他当即愣住，像被施定身咒般，硬邦邦地钉在原地。
任谁在和前任大吵架之后不欢而散，结果分手不到二十四小时就猝然在工作场合碰上，那震惊和尴尬，确实不是简单三言两语就能够描述。
——尤其是……
李瑾视线不由自主飘到柳弈方向。
“已经请校方人来辨认过，死者应该是这个学校高三（1）班苏芮芮。”
他说着，皱皱眉，看向柳弈，“不过，就算是这种鉴证学门外汉，也能眼就看出，那姑娘身上伤，可不是溺死能弄出来。”
死者苏芮芮遗体已经被片儿警打捞上来，此时放在岸边条毯子上，周边拉足有五十米远隔离带，将好奇围观学生老师都统统挡在外面。
“小江。”
柳弈看到，他研究生江晓原已经跟警方车子先到，还顺便捎被他抓壮丁李瑾，两人这会儿正在围着女尸转来转去，咔擦咔擦地拍着现场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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