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弈不说话
，无意识地叼着勺子，眉头深锁，似乎对苏芮芮父母
回答感到既气愤，又难以理解。
“那监控，你们调查过吗？”
他沉默片刻，换个问题。
“嗯，监控录像确实是真，时间也没有造假。”
“对……”
柳弈尝
口碗里稀饭，米粒粘稠，米浆透亮，口感软滑细腻，明显是熬许久。三碗小菜分别是雪里红炒蛋、酸甜小黄瓜和肉沫拌茄子，每样尝着都很爽口，让他原本没多少食欲胃竟然有饥肠辘辘感觉，不知不觉就已经喝进去大半碗稀饭。
“苏芮芮那案子，有什
进展吗？”
戚山雨看他都病成这样，还惦记着案子，不由觉得有点儿好笑。看来柳弈并不如他表面上来那潇洒风流，起码在“工作狂”这点上，和自己还是挺相像。
“死者家属，傍晚时终于赶到警局。”
上面整齐地码放着个瓷碗和三个小碟子，左手则拿着个玻璃杯，里面盛着满满杯橘色液体。
“来，先把这个喝。”
戚山雨将玻璃杯递给斜倚在床头病人。
柳弈接过杯子，喝口，待品清味道以后，不由得微微睁大眼睛。
那是新鲜榨橙汁，应该在热水里熨过，喝起来是微温，而且除酸甜之外，他舌尖还尝到点儿咸味。
戚山雨回答：“只不过，就算技术组人再如
戚山雨边想着，边回答柳弈提问：“不过，在听说监控拍到他们女儿跳河场面之后，照他们父母意思，是不同意进行尸检，想要直接把尸体领回去火化。”
“为什不同意？”
柳弈露出不可思议表情。
“他们说，既然是z.sha，就没必要多费这事。”
戚山雨将那对父母在警局时说话复述遍，表情很是纠结，似乎也很难理解，为什会有像苏芮芮父母那样薄情双亲，继母不在乎就算，连生父都能对女儿死表现得如此无动于衷。
“电解质水？”柳弈抬头看向戚山雨。
“嗯。”
戚山雨点点头，“你刚才出很多汗，
想你应该需要这个。”
柳弈很想调侃句，没想到你年纪轻轻，在照顾病人道上，竟然那有经验。不过他嗓子实在不太舒服，说这长段话会感到很累，于是只笑笑作罢，口口把橙汁喝完。
看柳弈喝完果汁，戚山雨接过空杯子，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又将柜子拉到柳弈方便够到地方，然后坐在旁边椅子上，守着对方把迟到许多晚饭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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