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瀛颌首：“那便明日再吃吧。”
乐师很快前来，
同过来
还有婀娜舞女，桌上摆满珍肴，云清辞则与李瀛同坐在
桌后棉凳上，他整理下衣袍，稳稳端坐，目光落在众乐师身上，微微怔。
“阮怜，你为何又过来？”
阮怜起身行礼，答：“先生以为君后还是叫
们几人起，故而就喊上草民。”
他有些迟疑：“若君后不愿见草民……”
他理应已经强大到，人挡杀人，佛挡杀佛不是
？
云清辞重生之后如以前样嚣张跋扈，是因为他确定李瀛舍不下他这枚棋，故意要骑在他头上撒野，让他只能忌惮而不敢言语。
但现在，这个方法或许依然适用。
若是重生李瀛，绝对不会忍他造作太久。
重生前李瀛或许不敢杀他，但重生后李瀛，极大可能会对他下杀招。
二十多年，何曾受过那般委屈，于他来说，与其被冻死在无人角落，倒不如登楼自戕，至少临死前所见之景还能自行选择。
此刻提及，除是真想吃，其实也是在试探李瀛。
若当真是重生来李瀛，应该会说去差人买来，因为他条件反射地会想到前世那个东西是宫外，若他当真这样回答，云清辞就能推断他确是来自八年后。
但李瀛到底是李瀛，他回答滴水不露，说遣御膳房去做，方面很符合他身为天子对食物不甚解身份，也完全避开自己可能是重生问题。
如果他不是来自八年后，这切都说得过去，如果他真来自八年后，那隐瞒他这切，就可以称得上是别有用心。
“不不。”云清辞忙道：“愿意，就是
只要观察他对自己态度与行动就知道。
“你若是想吃，通知御膳房便是，何须委屈自己苦等以后？”
云清辞按下不提，李瀛倒是上赶着来。
这隐隐带着些讨好模样，若说是前世李瀛，好似根本站不住脚。
云清辞只好道：“这会儿通知下去，等到做出来，都该睡着。”
他必须要尽快把这个假设排查掉。
云清辞也只是随口提，并未继续多问，避免打草惊蛇。
他之前没有想过李瀛样重生，所以在他面前从未刻意掩饰，不出意外，对方定已经知道他来自八年后。
可这如果是真，他为什要刻意隐瞒自己重生呢？李瀛前世能杀他次，今生也样可以杀他第二次，他是怕自己知道之后，再也不做他人质吗？
拥有未来记忆李瀛怎可能如此软弱，还需要他这枚棋子来牵制相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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