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授看上去不过三十来岁,带着副黑框眼镜,气质温文尔雅。
“张教授好。”段无心赶紧起身,攥着手心,跟着打招呼。
头回见老师,紧张地后背出汗。
“这位就是凌心小朋友吧,你好你好。”张衍伸手握住,干脆利落地在旁边坐下,“那们就开始。”
凌君寒微微颔首,自觉给出空间,“那去楼下等你们。”
他抬眼盯着凌君寒看几秒,注意到眼下
片青黑,“你昨天没睡好?”
“嗯,晚上没睡。”凌君寒如实交代。
段无心狐疑地盯着他,上下打量,目光停留在裤腰位置,“你不会又”
语气暧昧,眼神暗示明显。
该懂不懂,不该懂
瞎装懂。
门口传来敲门声,段无心弹跳而起,快步走过去拉开门。
还没见人,就弯腰鞠躬,脑袋几乎要碰到膝盖,“老师好。”
凌君寒看着九十度大弯腰,哑然失笑,“你还挺懂礼貌。”
“怎是你啊。”听到熟悉
声音,段无心松
口气,直起身子活动
下僵直
后背。
凌君寒伸手薅下他
头发,把笔袋和书递过去,“小没良心
,
怕你不适应,专门回来看
眼。”
把衣服扔给他,权当任务完成。
段无心噢声,把衣服换上,尺寸正好。
这男人还挺贴心,他尺码记得这
清楚。
他对着镜子照圈儿,镜面里俨然是
个上高中
小少年,看起来还不错。
从没上过课,段无心踱步坐回书房桌前,很是紧张。
他捏捏段无心
脸,低声说
句加油,就转身出去把门带上。
张衍把
凌君寒气笑,把人推过去直接按在座椅上,“想什
不干不净
,
忙正事儿。”
“什正事儿?”
“研究院项目,你又听不懂。”
段无心嘀嘀咕咕,就你最懂。
门口再次响起敲门声,凌君寒回头见人,跟那位中年男子打
个招呼,“张教授好,麻烦您亲自来
趟。”
他抬手看看腕表上
时间,“老师还有五分钟到。”
“那你会旁听?”
“在楼下工作,等你上完课。”
尽职尽责,真跟家长似。
“哦,行。”段无心接过大摞东西,垂眼看到都是跟军事相关
书籍,莫名松
口气。
老师会不会觉得他很蠢?
要知道教是
只老虎,会不会甩脸色走人?
上什课,数学还是语文,历史地理可能也不太行
段无心敲敲自己
脑袋,对未知感到恐惧。
大堆问题在心里绕来绕去,整个人坐立不安,在等待期间,换
无数个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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