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暖捂住嘴，太过于巨大
惊喜，令她晕眩得几乎站立不稳。好
会儿，才从头重脚轻感觉里挣扎着理出五分镇定，她仰头问顾宁姿：“你是说真？没开玩笑？”
顾宁姿说：“真。”
迟暖仍旧无法相信：“你不喜欢女孩子啊？”
顾宁姿说：“可是
喜欢你啊。”
……可是喜欢你啊。
清冷骄傲顾宁姿，带着央求口吻唤迟暖名字，迟暖心脏仿佛被丝线缠住，缠痛
，不知道要怎
面对她。
“迟暖”，顾宁姿忍不住往前走半步，几次咬唇：“……、能向你请求个可以随时来看你理由吗？”
迟暖心跳停霎，她缓缓转身。
顾宁姿神情中带着显而易见紧张：“作为同学，赞同你说‘开学再见面’，……知道哪怕是好朋友，也很少有这黏人。”
接下来话似乎很难说出口，她调整不知道几秒，终于借着夜色掩饰，吐露出心底深处请求：“……所以你能不能给比这两个更近步身份？”
眼：“好，你这说，知道。”
心脏不停紧缩，迟暖明白自己这样是在把顾宁姿推远，但是除此之外，又能怎做呢？味沉迷下去，她怕两个人到最后连普通同学都当不成。
维持住微笑，迟暖拎起购物袋，拿着玫瑰下车：“顾宁姿，你回去当心噢。”
顾宁姿点头。
迟暖下车眼眶就热，她擦掉眼角湿润，匆匆往自己家住楼栋走。
迟暖摇头，哽咽道：“你真喜欢吗？是说那种喜欢？不是同学，也不是朋友？”
顾宁姿眼圈也红：“整个假期，患得患失，直想
迟暖目不转睛地盯着顾宁姿，……这不可能，这怎可能呢？顾宁姿在说什？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
——定是会错意，嗯，定是这样。
“比如”，顾宁姿向迟暖走来，两三米，眨眼间就到，顾宁姿喉头微动，白齿红唇，吐字清晰：“……女朋友。”
女朋友？女朋友！
这三个字拆开来单独看没有任何特别，但是组合在起，经由顾宁姿说出口，却带有摧枯拉朽神奇魔力，在迟暖心中掀起阵阵惊涛骇浪。
几步之后，顾宁姿从车上追下来：“迟暖。”
迟暖停住，眨着眼睛往上看，控制住酸楚泪意。
顾宁姿站在车边，两人之间距离不过两三米，她问：“迟暖，是不是哪里做不对、做不好，惹你生气，让你离越来越远？”
迟暖背对着她，心虚地摇头。
顾宁姿：“迟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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