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行雪边开车边问她：“现在时间还早，有想去
地方吗？”
“没有。”姜瓷粘完
只，又去撕第二只。
鹿行雪：“那回家
？”
姜瓷埋着头：“好啊。”
鹿行雪：“嗯……对，还有祭祖事。祭祖那天
在B市有个收购会，到时尽量赶过去。”
“噢。”姜瓷系好安全带：“是说，你怎
会知道在这里？”
她问完就想起姜琳，果不其然鹿行雪道：“妈妈给过电话。”
姜瓷：“……她和你说大婶婶事？还是……”
鹿行雪：“说，大婶婶这个人……实在抱歉。”
汪女士翻来覆去也就那些话，姜瓷经历过，已经免疫，何况还有鹿行雪那番推心置腹言辞，如果再纠结，首先对不起鹿行雪片赤诚。
外孙女从幼儿园放学回来。
迎面看见姜瓷，她头扎进妈妈怀里，她妈妈好笑道：“之前告诉你，有漂亮姐姐来给外婆钢琴看病，你还说要送人礼物，怎这会儿反倒害羞起来啦？”
小姑娘胖嘟嘟，可爱到让人想上手捏捏，姜瓷故意逗她：“原来还有礼物吗？好期待，会是什呢？”
小姑娘羞红着脸，从自己小背包里拿出沓立体泡泡贴，小小声道：“姐姐挑。”
各种造型泡泡贴，眼看去，大概有十来张。
姜瓷手上顿顿：“老家不通飞机，从B市过去得费不少波折，你要是时间上排不开，不去祭祖也没事。”
鹿行雪指尖轻点方向盘，斜睨姜瓷，似笑非笑：“你是体谅辛苦，还是不希望去？”
“？”姜瓷侧目：“语气很古怪吗？
姜瓷：“不用道歉，没往心里去。她是她，你是你。她不重要。”
鹿行雪深深看她，莞尔。
日暮西山，鹿行雪清澈双眸里跳跃着夕阳光点，浅浅弯，是世间难见温柔美好。
姜瓷说时候没觉得有什，说完面对着这样鹿行雪，却莫名脸热。她错开眼，摆弄小姑娘送泡泡贴，上面猫猫憨态可掬，只只或站或趴，还挺有意思。
她给自己找到事做，小心地撕只下来，往调律工具箱上粘。
在小姑娘期待眼神里，姜瓷道着谢，挑张猫猫。
离开教授家，姜瓷沿着平缓坡道往地铁站去。辆黑色轿车在旁边跟着她以龟速行驶，姜瓷走着走着察觉异样，不由侧目看过去。
车窗开着，驾驶座上鹿行雪在朝她挥手。
“你怎在这里？”姜瓷脸惊奇地拉开副驾车门，上车。
“接你下班啊。”鹿行雪提醒她：“安全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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