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抒？”
“……”
过
半晌，余抒才反应过来，低低地嗯声。
程倾忍不住笑下：“你站起来做什
，是哭傻？”
余抒偏过头看着她，眼眸乌黑，像是不满她这说话。
她没问余抒要去哪，余抒也没问她要去哪，被她带着坐上车，
路上都偏着头看着窗外，没有发出声音，只有肩膀轻轻抽动着。
到家，程倾给她放水，给她拿好睡衣：“先去洗个澡。”
余抒坐着没动，依旧低着头看自己
上衣。
过许久，才拿起衣服，神色恍惚地进浴室洗澡。
等很久，程倾才等到她出来，把她领到床边坐下。
林荫下，余抒走得很慢，肩膀抽动着。
她边走边哭。
融化巧克力冰淇淋将她白色上衣染变色，顺着衣摆滴落下去，断断续续地落在地上。
往来人投来目光，也有人想上前询问二，但看见有个高挑女人走过去，还是止步。
“余抒！”
“哎！别急，小抒妈妈有件事跟你说。
跟你爸离婚官司马上就要打，分割财产事情，想你去庭上替妈妈…”
“不去。”
“她不去。”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余真上下打量着程倾：“你是谁啊，管女儿事情？”
程倾神色冷淡：“不是谁，也不管她，只是尊重她意志和选择。”
“余小萝，”程倾叫她小名，拉过她手用力。
余抒膝盖弯，跌坐到程倾腿上，双手也落在程倾肩膀上。
像是怕压疼她，余抒立刻想站起来，却被她按住，坐稳。
“抱得动你。别乱动，”程倾抬起手，摸
她穿着是干净整洁新衣服，丝毫不见刚才狼狈。
但她低着头，像只柔顺温和小鹿，任由程倾帮她吹干头发。
程倾放下吹风。
是第次看见她这失魂落魄，也不知道，她先前究竟有多难过。
吹风停，余抒下意识站起来。
程倾追上她，拉住她手，“别走，看看。”
余抒任由她拉着自己手转身。
她不是第次在程倾面前哭，但这是第次在她眼前掉这大颗泪珠。
没有发出点声音，却莫名令人揪心。
程倾拿纸巾给她擦掉颈侧和手臂上沾到巧克力，把浅灰色外套披到她肩上：“没事，们走。”
短暂僵持中，余抒转身就走。
余真下意识要追过去，被程倾伸手拦住：“为她考虑点，很难吗？”
“什…”
余真愣住，在原地站住。
程倾回头看着余抒背影走远，才收回手，追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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