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怀舟手在他肩上猛地颤下。
然后僵硬地,慢慢,慢慢——松开他。
时何地,无论他想或不想——只要自己沉下脸来,颜怀舟总是什都肯妥协。
从小到大,父母、师长、同道,人人都以为颜怀舟不如他,他心甘情愿永远屈居于自己光环之下,开开心心听着世人对清执神君称颂与赞扬。但在这刻,钟凌无比清醒意识到,他其实从未与颜怀舟真正意义上交过手。
就连七年前,他亲手将颜怀舟押至不周山时也是同样。颜怀舟对他,始终报着颗仰慕敬畏赤子之心,哪怕是把性命交到他手上。
他有过后悔,又有过怨怼吗?
——不曾。
钟凌忍不住想着,这世间,再也不会有人对他这样好。就连现在,到现在,他再生气,也只不过是在担心自己罢。
往事已不可追,前路片空茫。待此间事,分道扬镳,如同此时这般剑拔弩张,也全是奢望。
耳边仿佛又响起花道戍方才问他话:他…是你道侣?
……
钟凌叹口气,终于在他,bao烈如火怒视下垂下眼睛,轻声道:“挽风,放手。你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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