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对视
话，拇指刚好可以做个抚摸脸颊动作，”季染风
边做边示范，手指不小心夹着他耳朵拨弄
下，弄得祁慕然有点痒，下意识偏过头把季染风手给夹住。
祁慕然：。
季染风：“别紧张。”
祁慕然喉结上下滚动，没为自己辩驳什
。
越是这种本正经教学越暧昧，若即若离，仿佛下秒就会吻上，可偏偏对方不觉得，仍在认真传授技巧，甚至有两次示范怎样错位更好看时候，贴着他唇瓣蹭过去，要亲不亲，十分磨人。
“不是那种。”又补充句。
走向变得奇怪起来。
祁慕然尴尬地抓把自己头发，“哦，行，懂，有空
也去学学，今天补课估计来不及，你先教吧，之前是不是已经教半？”
季染风点点头，“对。”
“那继续吧。”祁慕然换个姿势，神情还有些严肃，“怎拍出来好看？”
个圣人？他才二十岁好不好。
季染风：……
这下足足有五分钟，他都没有开口说话。
祁慕然也觉得尴尬，他甚至躲开季染风目光，怕在那眼神里看见任何有关于‘其实你是个变态吧’信息，但他又实在好奇，如果现在不问，估计直到杀青，都不会有这样机会。
漫长等待过后，季染风终于开口，他俩显然没在个频道上，“对不起……没有。”
祁慕然忍得十分辛苦
他稀里糊涂，根本没意识到其实提前走戏不需要真吻，而心底那点私心也不允许他有这样问题，对他而言，这些接触越多越好。
越多，他就能更有底气告诉自己，他在季染风这里是不样。
没有人可以比得过那种特殊。
他们接过吻，睡过张床，拥抱是常事，亲密如同对真正情侣。
走神间，季染风手按在他后颈，“首先不能让两只手都空着，这样看起来像是没有感情，被迫亲吻，画面就很平。”他手往前滑，“捧脸也可以，但手摆得要好看，把无名指和小指垫在耳朵后面。”
祁慕然：？干嘛跟说对不起？
他骤然反应过来，“去！不是那个意思，也没有，就是好奇而已，你别误会！”
“……好。”季染风也有点尴尬，这还是他第次被问到这个问题。
祁慕然又提出新问题，“那你为什吻技还行啊？”
季染风：“稍微琢磨下吧，主要是这个镜头不能难看，大部分剪辑喜欢搞片尾定格，还会放慢画面，所以拍出来定要好看。”他顿顿，“参考过许多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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