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他竟把小麻子喊
陆爷爷当真
。
陆小凤还没来得及替自己年龄辩解两句，就又听到小胖子道，“只要那个东瀛老头子有钱有权，什
小老婆要不到？就算是，是那什林仙儿，也可以给他做小老婆呀。”
陆小凤笑，道，“你怎知道她是小老婆？你姑姑难道听得懂东瀛话？”
小胖子摇头道，“她听不懂，
们堂堂大明子民，学番邦小国话做什，那多丢人啊。”
“那她是怎知道呢？”
“没错。”小麻子又回头问几句，道，“们这里有人见到她和那个扶桑老头上床。”
陆小凤惊讶道，“他是怎见到？”
小麻子
拍另个小乞丐脑袋，骂道，“你没听见陆大侠陆爷爷问你话？你是怎知道？”
小麻子叫过来乞丐是个小胖子，闻言道，“自然是姑姑看到。”
“你姑姑？”小麻子怔住，“你还有姑姑？”
是谁。”
“姓陆。”
“你姓陆？”小麻子突然瞪大眼睛，目光移到陆小凤胡子上去。
很少有人胡子能和眉毛长得样，这里面姓陆就更少，和丐帮是好朋友简直只有个人。
小麻子大喊道，“哎呦！是您老人家！您就算要头去撞死，也不敢说半个不字啊！快请告诉您要打听谁。”
“自然是因为那个房间里还有大老婆！”小胖子低声道，“有个叫樱子女人，似乎是给那老头子捧刀，两个人争着抢着要和那个老头子睡觉呢。”
陆小凤道，“哦。”
看出陆小凤对他消息不太满意，小胖子有些难过，眼睛转，又
小胖子怒道，“有姑姑怎？难道你是从石头里蹦出来？”
小麻子竟被喝住，呆呆道，“自然不是。”
“姑姑在王安那个老太监府里头做厨娘。”小胖子理也不理他，继续道，“昨天晚上夜已经很深，客房里突然有人叫水，那水就是她给送去。”
陆小凤忍不住问道，“客房里住着就是豹姬？她那样女人也甘心做别人小老婆？”
小胖子叹道，“陆爷爷，你也是个大人，虽然看着还挺年轻，但既然是爷爷，就该成熟些。”
“你有没有看见那个客栈里女人？”陆小凤道，“就是带着豹子那个女人。”
小麻子点头道，“看到。”
“她是谁？”
小麻子怔住，回头把已经张望很久几个小乞丐叫过来，叽里咕噜问通后，恭敬道，“那个女人叫豹姬，是石田斋彦左卫门小老婆。”
“小老婆？她是扶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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