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彻底变得清晰起来，苏袖抬手摸
下自己额头，滚烫无比。
他放下手看向徐开寒，脸色苍白，
苏袖抬手抹去镜子上
水雾，看着镜中朦胧倒影，再
次自
询问——他到底忘记什
？
将过去所有记忆点点解析完，依旧无所获，苏袖抿紧唇。
如果真发生什，他不可能忘记，那就只剩下两种可能：要他失忆，要徐开寒在骗他。
前者不可能，后者没必要，所以又变成死结。
苏袖揉揉眉心，想得大脑发疼，只能暂时把这件事放在边，换上干净衣服走出浴室。
徐开寒：“如果你记得就不会来问。苏袖，在你想起来之前，先不告诉你。”
他难道真忘什？
苏袖放下手机，双手交叉在起撑住下巴，盯着不远处花，仔细思考着徐开寒话。
他可以确定自己没有忘记遇见钢笔主人时发生切。
得不到答案，苏袖没有再继续想，关灯躺在床上闭眼睡过去。
离开。
三天后就要出发去外省，苏袖提前把行李收拾好，拿起那根钢笔时微微顿。
过会儿，他拍下张钢笔照片发给徐开寒：“你见过这根钢笔吗？”
没有得到回复，苏袖起身拿着衣服走进浴室洗澡，等到吹干头发，整理好后才重新拿起手机。
徐开寒在五分钟前回复他疑问：“见过。”
他没丝毫困意，索性走进厨房开始做早餐。
凌晨五点，天光微亮，吃完早餐苏袖躺在沙发上，趁着袭来困意闭眼睡去。
等到再次醒来时，对面坐着个身影。
苏袖刚睁开眼，视线还有些模糊，但能分辨出对方是谁，满身警惕消失不见，缓缓坐直身体。
他想说话，却觉得嗓子干裂刺痛，四肢无力，头晕目眩。
不知道是不是睡前思考过度，苏袖做个不算好梦。
他变回只有八岁自己，在幼儿园里被比他大几岁男孩抓着头发殴打。
拳头落下痛感其实并不清晰，甚至可以完全忽略，但还是让苏袖惊醒过来。
背脊出层冷汗，浸湿衣服，十分难受，他吐出口气，起身又重新进浴室洗澡。
温热水洗去梦境带来紧张感，绷直身体也逐渐放松下来。
他果然见过。
苏袖垂眸盯着手机屏幕许久，准备继续询问时，徐开寒再次发来消息：“你不记得？”
不记得什？
苏袖大脑有些混乱，下意识去回想着当初发生事，却无法与徐开寒说话对应上。
“记得。”他回复完，眉头不禁皱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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