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
东西！
千霜寒毛都竖起来
，那冰凉凉
东西又顺着她小腿往上，她这才发现是商衍这条鱼尾巴。
那条长尾巴扫过她脚背、小腿、大腿，在她小腹上停停，又往回扫……如此反复几次，那尾巴最后在千霜身上缠
圈。
商衍着迷地凑过去在千霜身上嗅嗅，心满意足地说：“好，现在都是
味道。”
颗狼血沸腾心迅速被投入冷水千霜：“……”
那感觉，怎说，像走在路上捡到堆小仙鱼。
她不敢置信地看向商衍：“真、真？！”
商衍目光落在千霜身上：“难道你不敢？”
“怎不敢？”千霜眼看梦想要成真，赶紧躺平，霸道地对他道：“补偿可以，你自己动。”
商衍垂眸瞧她眼。
“也没摸啊，”千霜扛着他走完全不费力，健步如飞：“是四姐刚刚过来，她之前见银川，才把味道带过来。”
商衍又不高兴，撑起大半个身子，回过头不满道：“你不许提那条鱼名字！”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你别喊。”千霜哄着他说。
商衍冷哼声，这才重新挂回到她肩上。
他后来就不说话，千霜把他弄回房间，塞回被窝里，发现他还睁着眼。
也不眨地耍赖，目光不经意瞟到他露出大半胸口，捂着额头叹口气，起身想去拢拢他身上歪歪斜斜挂着衣服。
“别碰！”商衍推开她手，身上衣服伴随他动作更是摇摇欲坠，要遮不遮。
朦朦胧胧诱惑最为致命。
千霜目光往下，某物轮廓若隐若现。
千霜心想，她今晚要是强他，明天早上能不能以酒后乱性借口糊弄过去。
她木着脸转过脸瞧他
不是他动，难道让她来？
商衍拉过被子，把他们两个并裹住。
……
这补偿叫千霜差点翻白眼。
她都躺好，商衍过来抱住她，还在想怎这纯情，脚尖就被冰凉凉东西碰碰。
千霜说：“不睡觉？”
商衍说：“你得补偿。”
“怎补偿。”千霜饶有兴趣地绕着他银发，在鼻尖嗅嗅：“用身体补偿？”
商衍点头：“嗯！”
千霜：“……！”
醉鬼鱼还在闹别扭，千霜上去，弯腰把他扛起来，大步往外走。
商衍大半个身子挂在外面，整条鱼都懵，他艰难地抬起头，只看到不断后退景色。
“你干什？”
“你。”
商衍更懵，他醉酒后忘事快，思维也有点跳脱，这会儿已经委屈上：“你刚刚还答应过不摸别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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