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黎澈整个世界被颠覆。
“如果十岁那年没遇到,对你来说也许是件好事。”
想起傅老爷子说要给黎澈准备些清淡好消化食物,阎琛起身去厨房,幸好之前买过食材,该有都有。
淘米把粥煮上,终端忽然震动,是爸爸阎琋发来视讯。
阎琛随手划接起:“爸爸,你们到家吧?”
“熙姨。”阎琛看着屏幕那边面色焦急易熙,低声说,“澈在这里,不过有易感期症状,想让他在这里住几天。”
听到前半句,易熙松口气,听到后半句,这口气又提回去:“怎就到易感期?”
想到今晚事,阎琛微微垂眸,有些愧疚:“在宫里发生些事,不过您放心,会照顾好他。”
“有你在,有什不放心?”易熙摇头苦笑,“这小子去见你也不说声,害得家子担心晚上,连个年都不让好好过。”
阎琛:“抱歉。”
不能再打扰您和家人过年。”
傅闻学背着手送他出去:“这客气?”
阎琛:“主要是也吃不下。”
傅闻学:“……”
这句才是实话吧?
阎琋:“嗯,你呢,伤口处理过没有?”
听声音不太对劲,阎琛抬眸,见屏幕另头阎琋双眼红红,好像刚哭过。
“处理。”阎琛怕他介意自己个人住外面,特意解释句,“住这边是因为黎澈生病,照顾起来方便些。”
“他为你受伤,照顾他是应该
易熙:“你道什歉?还要麻烦你照顾,那小子脾气臭,可别总惯着他。”
阎琛:“好。”
挂断后,阎琛偏头看着昏睡黎澈,心口像压着块巨石,沉重得让他喘不过气。
如果黎澈没去黑海,只是个普通学生,就不用大年夜冒险去宫里救他,还因此遭到针对性攻击,也不用让家人担惊受怕。
选择黑海这条路,就意味着要舍弃很多。规律作息上下班、放松周末、和家人相处时间、朋友之间聚会……那些普通人看来再寻常不过东西,都变得遥不可及。
再次道谢后,阎琛重新上黑海车子回到在重明区他自己买房子。
抱着黎澈放到卧室床上,阎琛扶着人小心翼翼地把衣服脱下来,拧毛巾反复擦拭两遍身体,黎澈体温终于回落到低烧范畴。
阎琛松口气,转身去拿条薄被帮黎澈盖上,给易熙发个视讯。
早在黎澈忽然冲出家门时,易熙就已经在紧张,在家里坐立不安,忽然接到阎琛视讯急忙接起来。
“阿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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