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看吗？”
他说：“别看
这样，喜欢男人来着。”
“……”
周扬转过头。
江于尽笑
下，继续低头解纽扣，阳光下，已经长出不少
白色头发泛着光。
特搜队人数有限，全国上下发生事远超人数，这个队伍特殊，对所有人
视同仁，在没有发生异常现象证据情况下不能出动。
虽然这样第次见面就求个陌生人帮忙多少显得奇怪，但他别无选择。
江于尽随手扯下身上病号服：“现在姑且还算个病人。”
周扬说：“只要你答应，条件随便开。”
“这算是委托？”
“你看得见？”
江于尽说：“你猜为什
往后坐。”
站在长椅边人在他身边坐下。
他看上去张扬嚣张，但还怪有坐相，跟旁边没个正形江于尽形成鲜明对比。
“是这样……”
“嗯？”周扬说，“嗯。”
江于尽坐直身体：“回病房换衣服。”
他回去时候只能说健步如飞，很难看出是个病人。
周扬也跟着进房间。
江于尽慢慢解开病号服纽扣，转头又开始本正经跑火车：
路人叫周扬，前几天晚上和朋友在郊区无人盘山路赛车，他眼睛闭睁，前面就出现个隧道。
那地方他们经常去，很熟，他知道在那个地方绝不可能有隧道，但车速度太快，就这样冲进隧道里，之后就没意识。
等他再次醒来时候已经天亮，也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没人可以看到他听到他声音，他也接触不任何人，只能看到朋友们接受警察问话，看到自己爸妈在现场泣不成声，听到有人汇报说没能找到他，隧道也不见踪影。从郊区回到市区，他到处游走着，像是自己已经不属于这个世界样。
今天还是他第次遇到能够看到他人。
周扬说：“能帮吗？只要找到隧道拍下来证明确实发生异常现象，把证据交给特搜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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