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亦瞧他，眼神极为认真：“是。”
……
*
……
情事终
。
滋生欲念。
连死都不能威慑这些诉求减轻半分……
于是他废这酷刑，准宫女太监对食。
若真有两情相悦
，还能在宫中得
间矮房、并有两贯钱成婚之用。
所以他见着那本大荒玉经亦不慌乱。
傅元青抬起指尖，抚摸年轻脸庞。
他手被陈景握住。
陈景眼神里欲念未褪尽，可已经恢复清明，问：“老祖宗在看谁？”
傅元青闭上眼睛。
“你下去休息吧。让方泾过来。”
可如今，陈景所为，不过刚开个头，便已让他找到些许纸上谈兵无措。
“老祖宗可觉得不适？”陈景语气恭敬，可他们交颈相拥，陈景手又在那样私密之地，倒让这番恭敬多几分局促。
傅元青在夜色中抬眼打量他，他在这张年轻脸上、描绘着曾经熟悉眉目。
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你做很好。”他道，“再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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