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
答辩状送来
吗？”杨时屿放下啤酒罐问。
“还没。”靳舟道，“才立案呢。”
“虚假宣传赢面很大，因为赔偿金额很少，法官会酌情考虑。”杨时屿道，“但你在法庭上
定要表现得很好，不能被对方律师抓着打，这样会显得你当事人理亏。”
靳舟老实巴交地点点头，其实杨时屿说这些他都知道，但他就是喜欢听杨时屿教他。
“还有。”杨时屿又道，“你不擅长民事案件，就不要
其实靳舟压根没有什
想咨询，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道：“已经立案，厂商宣传册跟实际车辆不符，你觉得有几成赢把握？”
“看情况。”杨时屿道，“宣传册到底算要约邀请，还是要约，具体要看你怎辩。”
这点靳舟也知道，他装作什都不清楚，继续虚心请教：“宣传册上有些功能，对实际使用影响不大，对方律师可能会抓着这点打，你觉得
应该怎应对？”
“怎应对？”杨时屿拿着啤酒罐手停在半空，不确定地看着靳舟问，“你在让，教你打官司？”
话里重音故意落在“”上，像是在提醒靳舟：你在让个法官，手把手教你打官司？
画面，也不知怎，他嘴唇动动：“没事。”
“没事就可以走。”杨时屿说着便要关门，靳舟赶紧挤进门里，“不是，找你有事。”
“什事？”杨时屿问。
“就……”靳舟脑子转，“想咨询点法律问题。”
杨时屿：“？”
靳舟也觉得有点好笑，要是他家里真有个法官天天指导他打官司，那其他律师怕是会羡慕嫉妒恨吧？
尽管这种情况不可能出现（注），但也不妨碍靳舟玩起他怀念家教游戏。
“小杨老师。”靳舟换上副恳切语气，“你教教吧，心里没底。”
杨时屿：“……”
杨时屿转过脸去喝口酒，凸起喉结随着他吞咽动作上下滑动。
“最近接个虚假宣传案子。”靳舟自顾自地换上拖鞋，替杨时屿关上门，接着瞥眼杨时屿手里啤酒，“你大晚上还独自喝酒呢？什事让你烦心啊？”
说完这句，靳舟径直走向沙发，没有看到杨时屿看他眼神里写着大大个字：你。
“什虚假宣传？”杨时屿随手把啤酒放到茶几上，靳舟主动把两罐全都打开，放罐在杨时屿面前。
“汽车减配。”靳舟咕噜咕噜喝大口，缓解心里起起伏伏燥热。
“这没什好告。”杨时屿抿口酒，“所以你想咨询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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