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待宗衍靠近，封窈又摇
摇头，“可是让
放低底线
机会只有
次，你已经用掉。”
宗衍心头刚升起丝欣悦又沉下去，心直直地朝下坠。“什
意思？”
“意思就是，没法再像上次那样，直接当作什都没有发生过。”封窈下逐客令，“既然话都已经说清楚，时间也不早，你该回去。”
“窈窈！”
宗衍本来就不愿放手，现在终于明白她心，要他放弃就更不可能。他想再说点什，可是到这个地步，语言是苍白，他总不可能逼迫她立刻原谅他。
“但是现在在想，是不是太过轻易地原谅你？让你觉得是个没有感情没有感觉人，什都不在意，什都不在乎，什都能接受？所以你才会东想西想，想这个女人接受度这高，底线这低，就算不是你，换个人大概也能得手？”
“不是，”宗衍忍不住道，“不是你问题。切只是因为，知道，除开身份，抛开金钱地位这些你不在意外在东西，本身没有什值得你喜欢。”
宗衍薄唇微抿，“你不是直觉得宗澜又有才华又有趣吗？他随便说说话，就能逗得你开心……”
“他哪有你有趣？”封窈认真道，“惹你生气不比跟他说话开心？”
宗衍：“……”
宗衍缓缓地松开紧握着手，无论如何，他是绝对不会放手。
他从桌上蒋时鸣送来箱子里找到个包装花花绿绿盒子，转身进厨房。
番杯盏响动之后，封窈看着他端着个马克杯出来。
白雾袅袅从杯中升腾起来，股覆盆子香味飘过来，闻起来酸酸甜甜，好像很
封窈撇撇嘴，“才华就算吧，毕加索有才华吧？情人多得数不清，还家,bao吸d，PUA惯犯。诗人顾城有才华吧？他用斧头砍死老婆，自己在树上吊死。宗澜才华在这俩人面前不值提，也就心理变态程度可能还有拼。”
“况且什叫才华？你很会经商，连你祖父都认可，不是才华吗？你每次都能在想到之前，把事情都安排好，从来不要操心，不是才华吗？更何况，你会无条件维护，会直坚定选择，这在看来，比什才华都要闪闪发光。”
外面天色已经暗下来，星星点点灯光亮起来，光线映在积雪上，将白色雪映得昏黄，有种暖暖感觉，透着静谧温馨。
宗衍恍然如在梦中，他从来没有想过，原来她是这想。
“放低底线，是因为你是你，愿意包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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