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什
？”沈斯尉不明所以。
“对那些小朋友那好。”克雷特道，“他们能享受
东西，
已经享受不到
。”
“你已经长大，”沈斯尉无奈地笑道，“怎还跟小朋友争风吃醋？”
“你双标。”克雷特抱怨道，“为什有些时候说是小屁孩儿，有些时候又说长大？”
“嗯——”沈斯尉想想，意有所指道，“大概是希望你可大可小？”
想法吗？”莱哲问。
“拒绝繁衍宣言，”沈斯尉道，“想正式废除。”
“有道理。”莱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既然能源供应恢复到之前水平，那人们也不用再受宣言限制。”
“然后，”沈斯尉顿顿，“关于新生儿福祉，希望生命树里能修建起学校、游乐园等等，不要再出现诺克那样情况。”
“好。”莱哲道，“还有吗？”
克雷特挑眉，显然听懂沈斯尉话里意思。
“那你得给机会，”他哑着嗓子，在沈斯尉耳旁说道，“让给你看看到底有多大。”
这样话题显然不合时宜，沈斯尉清清嗓子，正想让克雷特点到即止，这时麦尔肯突然说道：“对，老大，阿莫尔醒，你要去看看他吗？”
克雷特自然不会有任何想法，自觉地看向沈斯尉。
沈斯尉抿抿嘴唇，道：“去。”
“没。”沈斯尉道。
或许生命树里外还有许多值得改变地方，但沈斯尉焦点只在克雷特身上。他提到捡垃圾诺克，只是想让自己显得不那偏心，因为他之所以提那些措施，全是因为克雷特说过自己没有童年。
莱哲和麦尔肯商量起之后日程，在正经事情上，麦尔肯也不再插科打诨。
直升机逐渐接近生命树，海岸线就在前方不远处。
克雷特突然靠过来，压低声音对沈斯尉道：“你这样会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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