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里教书
。”
金海辛再次接茬：“教授。”
“行啊，文化人啊，不过跟你也不搭啊。”老曹心直口快，“你
个纹纹身，怎
找
个教书先生。”
“哎哟，”金海辛跟老曹说起相声来，开始天花乱坠地胡诌：“您是不知道，那位教书先生多有魅力，把
们成
“啥玩意儿？”老曹吃惊，手上力道无意识加重，按到成岩穴位，成岩疼得哼声。
“老曹，你轻点。”
“结婚？”老曹放轻力度，“没听说你交女朋友啊。”
“跟男结婚。”
“什？！”
“又不抽你，”金海辛啧声，把烟还回去，“你喜欢女烟，下回给你带些味道更好，有朋友做女烟生意。”
成岩抽着烟没说话。
因为每天跟江暮平待在起，而白天给客人纹身时候他又不会抽烟，所以实际上他抽烟机会很少，眼下逮着机会，能多抽两口是两口。
江暮平在结婚前就说会监督成岩戒烟，可实际上结婚后他还是有意无意地骄纵着成岩。
江暮平身上确实有悲悯气质，这种气质滋养着成岩有恃无恐心态。
台小哥僵着张脸：“好，这边给您安排，对，先生，们这边是会员制。”
金海辛指指成岩：“挂他账。”
前台小哥看眼成岩，成岩点点头。
“好。”
“这边有抽烟区吗？”成岩问。
这下成岩是真“嗷”喊嗓子，老曹这下差点没把他背给按碎。
成岩缓会，说：“喜欢男，不喜欢姑娘。”
老曹时半会不知道该回什。
“你不歧视吧。”
“歧视什，现在法律都允许同性恋结婚。就是你这太突然，又是结婚，又是跟男结婚，给吓跳。”老曹问，“那人是干啥？”
按摩店老板没会就回来，成岩和金海辛被安排在间房，如金海辛所愿，店里为他安排个盘靓条顺小帅哥，看着年纪很小，按摩时候比较生涩，放不开。
“怎感觉你好久没过来。”按摩店老板姓曹，成岩平时喊他老曹。
成岩闭着眼睛趴在床上，“最近有点忙。”
“忙啥呢。”
金海辛接茬道：“忙结婚呢。”
“有，”前台小哥抬手指路，“这边过去右拐，第三个房间。”
“谢谢。”
两个人去抽烟区等会。
“你也抽女烟，”金海辛很随意地从成岩手里拿走他抽半烟，看看，“这烟味道般。”
“还给。”成岩伸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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