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还行。”江妄灵活转
下笔：“学姐怎
说？”
“学姐还能怎说，不就是现在重心在学习，暂时不想恋爱……”
程栖越说越觉得不对劲，皱起鼻子：“江哥，
觉得你有点问题。”
江妄：“你才有问题。”
程栖：“不是，
意思是你追人态度有问题。”
“……”
“呜对不起，就说为什东东
直没有找算账。”程栖愧疚瘪嘴：“那江哥，你怎没跟说啊？”
江妄：“没什好说，反正那张试卷也不打算做。”
“江哥你真好，有肚量！”
程栖嘿嘿笑着惯性又开始吹彩虹屁，两句吹完才想起来自己想说不是这个：“这不是重点啊，要说事情跟慕窈学姐有关！”
侧手掌握握，掌心发凉发软感觉至今还没有完全消散。
不得不承认，方才有瞬间，他是真被沈修然吓到。
但也仅仅只是瞬间。
现在想想，更多是觉得离谱和好笑。
或许下回他应该问问他家班长偷喝是什酒，怎酒劲这大，光是闻闻，都能让他脑袋发懵产生错觉。
他掰着小手指头认真盘算：“你看，你这追人追得毫无诚意，不吃醋二不调情，回回听见有别人追慕窈学姐都不见你生气，摸清人脾气秉性，有不错还要夸夸，毫无危机意识……”
“很纳闷。”程栖总结后，发出灵魂疑惑：“你这到底是调查情敌，还是挑选后爸？”
“你才挑选后爸。”
江妄照着他脑门就是下，老神在在道：“给你上课，占有是小爱，奉献是大爱，能达到
“？”
江妄停笔：“发生什？”
程栖神神秘秘压低声音：“据线人消息，又有人去跟慕窈学姐表白，也是高三年级，不过不清楚是几班，江哥，恭喜你竞争对手又增加！”
江妄听完，没表现出什不爽情绪，问他：“那人怎样？人品长相成绩性格这些，都能及格？”
程栖：“说是成绩不错，跟江哥你差不多，脾气好，平时也挺乐于助人，长相虽然及不上你，不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功效神。
程栖不知道又是打哪儿听来小道消息，咋咋呼呼冲过来：“江哥，不好，坏消息来！”
江妄又犯事，正熟练用狂草在罚抄本上行云流水笔十行：“什坏消息，你上学期往俞东遇试卷上倒涂改液事情被发现？”
“？？？”程栖惊恐脸：“做天衣无缝！你怎知道？”
江妄眼皮抬：“因为你倒错，那是，，试，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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