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在作甚？
是借着书本遮掩打瞌睡、偷偷给同窗扔纸团、还是不断去骚扰坐在她前面那个
本正经
小古板？
牧燕燕有点记不清
，但是总归不是在正经听。
她本该好好听。
少女如此后悔着——
。
虽是这
说着，阮嫦还是忍不住别开脸去，不去看那被拦腰斩断、下半身飞出去足有好几步远同门遗骸。
她在宗门典藏中，曾见过当年道魔之战记录。
但等那些冷冰冰亡故数目，当真化作具具遗骸出现在眼前，纵然只有中冰山角，也让人心神震动。
沈镜之亦是沉默，他脸上直没什表情，只不过这会儿格外冷肃下去。
而不是像现在……她甚至辨不出这是哪场战役遗迹角。
而旁牧燕燕，女孩早就红着眼睛拉住友人手、喉中甚至忍不住发出低低呜咽。
虽还是循着那魔修踪迹往前，但是几人早就心思不再在那上面。
看着、注视着……
他们尽己所能地记住那些沾着血污面孔、甚至只剩枯骨遗骸，但是却茫茫然不知自己这所为有何意义。
牧燕燕恍惚忆起，自己过去混进外门大讲之时，曾经听过授业长老讲过当年道魔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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